第468章
成親有月餘,杏花也沒察覺,自家夫君竟也是個瘸子!
這日她要給三郎穿鞋,跪在床榻前,剛拿起鞋子,就咦一聲,左右看看,還擱一塊比比,心裡覺得蹊蹺,抬頭正想問三郎,是不是鞋子拿錯了?
卻不料三郎一臉又羞又惱的神色,抬腳給了杏花一個窩心踹,杏花被踹得給了出去,捂著胸口趴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等她緩過來,柳三郎早就自己穿了鞋,氣沖沖地出門去了。
之後連著幾日,三郎住在前院沒往後院來,杏花也打聽出來了,夫君不知什麼緣故,被人打斷過腿,如今都穿這種特製的高低鞋子。
杏花倒不敢嫌棄他是瘸子,只深深懊悔,也惱了錢六娘,啥都不打聽清楚,讓她觸了夫君逆鱗!
也不知是誰,什麼深仇大恨,要那般害了三郎!
杏花又自責,又心疼夫君,等他終於回了後院,更是打疊起百般的溫柔小意兒,總算將三郎伺候得有了些笑意,兩人纏綿恩愛一番,柳三郎就有意無意地問起來:
“按說你跟周家食舍的東家是親戚,咋不見你們來往?”
杏花一愣,周家食舍......三郎說的是周紅果?
她頗有些不自在,翻了個身背對著三郎嘟囔道:
“跟她不熟,她嫁出去後好些年不怎麼來往了......”
“這樣啊......”柳三郎懶懶地嗤笑一聲。
不熟嗎?確實不熟,只不過挖空心思想撬人家的相公罷了......
娶杏花之前,他可是讓人查了個底掉,杏花家豬下了幾頭崽他都知道,錢六娘與周紅果之間的恩怨更是一清二楚。
錢三郎倒不介意杏花與趙十武之間那點不成文章的貓膩,若是能借此給周紅果添個堵,倒是求之不得。
“既然是親戚,又都嫁到了楊柳鎮,日後就多走動走動吧,聽說你那叢姐跟縣令大人關係不錯,還開了個義莊,雲州董知府那也掛上了號,跟她熟絡些沒壞處,你相公我日後說不定還能借她的光......”
杏花一個山裡姑娘家,似懂非懂,聽夫君這麼說,自然就不顧臉面,找到趙家來套近乎。
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十次百次,總能撬開門吧?
周杏花沒想到,紅果心就那麼硬,不待見的人,說不見就是不見,到第二次來,那看門的老張頭連回話都不回,一句話把她給堵回來:
“我們東家說了,不認識什麼周杏花,你還是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別跟我這添亂了!”
杏花沒轍了,怏怏地回家,期期艾艾跟柳三郎說,周紅果根本不搭理自己,去了幾回,連門都進不去。
柳三郎不知在哪裡喝了酒回來,眼神陰沉沉地看著自家這小妻子,好一會兒才突出兩個字:
“廢物!”
說著甩袖將她推開,徑直進了內室,撲到架子床上,杏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給他脫了外衫,卻在領口看見一個紅紅的唇印,她心裡一冷,湊上去聞了聞,三郎身上果然淡淡的脂粉香,茉莉味的。
杏花還是嫁到柳家,才開始用上水粉胭脂,桂花味的,還是她娘用聘禮銀子給她買的。
這茉莉味聞著芬芳又優雅,比桂花味好聞多了......是銀子的味道......
。家孃趟一了回天二第,久許了坐枯,裳郎三著抱地怔怔愣花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