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云愣了愣神,被男人那一聲悶哼叫的都有些渾身發軟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男人,被紅色的鎖鏈拉成了大字型,筋骨被拉伸到了極致,眼尾氤氳著殷紅的水汽,
欲掉不掉的模樣,在他的臉上,更顯誘惑。
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腦海裡不自主地開始產生了些幻象。
紅色的鎖鏈像是受她無意識的想象操控一般,穿過他的後頸,順著他的脊柱貫穿了他的身體。
男人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繃緊,手腕和腳踝上都被拉扯得通紅,像極了......
溫詩云猛地深呼吸了好幾次,將自己劇烈的心跳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專心到男人身上的傷口,
精神力被她控制著化作細細的長鏈往男人身上的傷口鑽,同時男人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戰慄,
什止猩紅的雙眸底下甚至有了些不易察覺的沉溺,渾身繃得緊緊的,無數神經末梢的刺激同一時間鑽到他腦海裡面,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傷口上面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螞蟻啃噬一般癢得驚人,那透明穿透性的傷口很頑固,甚至開始了反擊,想要反過來將她的精神力同化和吃掉。
溫詩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咬了咬牙加大精神力的淨化力道,成倍的精神力同一時間往男人身上包裹,加上男人身上桎梏的鎖鏈,他渾身的肌肉青筋都爆開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胸口肌肉的起伏處,
這就像是專門為她打造的一場男色盛宴,鎖鏈拉扯的力道將他手臂拉伸開,
他稍一用力,肌肉上面的輪廓的動靜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什止眼睫輕眨,看著身上白色波斯貓停住的模樣,舔了舔下唇,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對她的態度明顯愈發地放縱了起來。
他能夠感覺到除了渾身上下的戰慄刺激,那些經年不變的傷口都有了些許變化,
而且這個徵兆,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沒有人比他更想從這座囚籠裡面出去,為了能夠自由,他能夠放棄一切,更遑論這用軀體的愉悅換來的自由,他並不反感,
有多久了,他沒有感受過這麼劇烈的刺激和神經波動。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每個細胞都開始慢慢地活了過來。
既然有這個希望,那麼,他的精神圖景為她打造一場盛大的幻夢又如何,以他為餌,引她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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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他呼吸噴灑的極重,眼瞳裡面彷彿只看得到她一個人,“喜歡的話,不如...用你自己的身體,我不會反抗。”
“你想用的所有東西,在我這裡,都可以實現......”
男人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同樣充滿了蠱惑,
她整個人都有些發燙,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燙熟了。
溫詩云抬眸看了一眼男人,輕咬下唇,愈發地止不住聯想,
鎖鏈直接開始動了起來,將原本拉扯固定得死死的力道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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