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這裡便是清霄域的入口。”莫皇身披一件鑲金邊的黑色披風，披風上繡著玄霄域的金龍圖騰，在風雪中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被風雪吞噬的清霄域方向，聲音沉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清霄域不比玄霄域，那裡四分五裂，清霄四皇明爭暗鬥了幾百年，誰都想吞併對方，獨掌清霄。”
周懷鳴點頭。他曾在古籍中見過關於清霄域的記載。那裡因常年被冰雪覆蓋而得名，卻又因地域遼闊，衍生出四種截然不同的地貌——北境的冰晶宮、南境的焚天殿、東境的逐風閣、西境的萬蛇窟，分別由四位法皇境強者掌控，人稱“清霄四皇”。
“更麻煩的是魔族。”莫皇的語氣多了幾分凝重，“清霄域邊境線上的魔患從未斷過。四皇雖表面上聯手抗魔，實則各懷鬼胎，甚至有傳言說，西境的萬蛇窟主早已暗中與魔族有了勾結。你此去天宮遺蹟，必定要經過四皇的勢力範圍，他們若是得知你身懷重寶，或是想從你身上打探玄霄域的虛實，絕不會善罷甘休。”
周懷鳴沉默。他知道此行兇險，卻沒想到清霄域的局勢竟複雜到這種地步。
“你若出事，我沒法向你母親交代。”莫皇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父輩的關切。
不等周懷鳴開口，莫皇已揚聲道：“來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鑾駕後方的陰影裡閃出。他們身著玄色重甲，甲冑上佈滿了細密的符文，臉上戴著猙獰的獸首面具，只露出一雙雙銳利如鷹的眼睛。五人落地時悄無聲息，周身散發的靈力波動雖不如法皇境那般磅礴，卻凝練得如同出鞘的利劍——赫然是五位法嬰巔峰的強者。
“這是皇氏最信任的玄甲衛。”莫皇指著五人，對周懷鳴說道，“他們跟隨我多年，經歷過大小戰役百餘次，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入了清霄域，進了天宮遺蹟，他們便聽你調遣。”
為首的玄甲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如金石摩擦：“屬下等參見周將軍。”其餘四人也隨之跪下，動作整齊劃一，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周懷鳴看著眼前的五位玄甲衛，心中微動。法嬰巔峰的護衛，還是五位，這已是莫皇能給出的最大手筆。他知道，這不僅是對他的保護，更是玄霄域對他的看重。
“莫皇，這......”
“不必多言。”莫皇打斷他，“他們守護的，不僅是你的安全，更是玄霄域的未來。”
五位玄甲衛齊聲應道：“屬下等誓死保護周將軍，不負玄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帶著擲地有聲的決絕。
莫皇心裡一暖，又叮囑道：“清霄四皇各有神通，冰晶宮主的冰系法術能凍結靈力，焚天殿主的幽火專燒神魂，逐風閣主的速度冠絕清霄，萬蛇窟主的毒術防不勝防。你們入內之後，切記步步為營，不可大意。”
“屬下謹記。”五人齊聲道。
周懷鳴深吸一口氣，對著莫皇深深一揖：“外公保重！”
莫皇擺擺手，轉過身，望著那片被風雪籠罩的清霄域，不再言語。他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有些蕭索，卻又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