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話音未落，殿宇外的雲海突然沸騰，一道貫穿天地的紫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達赤霄域，將半個赤霄域的天空染成紫色。遠在天水崖的海聖抬頭望去，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凝重：
“神蕭......你果然還沒死。”天水崖溶洞內，海聖周身的金色法則光環驟然亮起，與天邊那道紫金色光柱遙相呼應。他緩緩抬眼，金色的瞳孔中映出赤霄域半邊被染紫的天空，神念如無形的潮水般湧散開去，跨越數萬裡雲海，直抵紫霄神宗的青銅殿宇。
“神蕭，一千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喜歡故弄玄虛。”海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迴盪在青銅殿宇中，混沌氣流因這道神唸的衝擊而劇烈翻湧。
青銅殿宇內，被混沌氣流包裹的身影聞言，雙眸中星雲轉速陡然加快，蓮臺周圍的虛空扭曲得愈發厲害，地磚上的符文接連爆碎：“哼，海聖，自爆混元珠時那般決絕，我還以為你早已魂飛魄散，沒想到竟靠著一絲殘魂苟活至今，不過，你這徒弟不錯啊！竟然有著這種逆天氣運，能夠為你找到傳說中的九轉金丹！”
在周懷鳴的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的東西。
“苟活？”海聖的神念中帶著一絲冷冽的笑意，溶洞外的海水突然掀起萬丈巨浪，化作一道水龍直衝天際，與紫金色光柱碰撞出漫天光雨，“我留著殘魂，便是要等著看你這紫霄域的偽君子，為當年枉死的生靈償命！”
“枉死？”神蕭陰笑起來，笑聲震得殿宇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海聖，你太迂腐了。”他指尖輕抬，那枚刻著“滅聖”的玉簡突然炸裂，化作一道漆黑的神念匹練，撕裂空間朝著天水崖飛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我已是這世上的最強者！”
“我看未必！”海聖的聲音陡然轉沉，周身三道法則光環同時轉動，金色領域瞬間擴張至千里之外。那道漆黑的神念匹練剛踏入領域範圍，便被無數水流漩渦絞成碎片。他緩步走出溶洞，腳下的海水自動分開一條通路，金色長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一千多年了，也該讓你嚐嚐，被自己的法則反噬的滋味。”
神蕭坐在蓮臺上，雙眸中的星雲突然凝固。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散入赤霄域的法則之力，竟在海聖的領域中開始失控——紫霄神宗護山大陣的符文接連熄滅，殿外雲海中的雷霆法則倒卷而回，劈得青銅殿宇外層的防禦光幕泛起漣漪。
“你的領域......何時能同化他人法則？”神蕭的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訝異。
“這便是九轉金丹的饋贈。”海聖的神念如同洪鐘，響徹紫霄神宗的每一寸土地，“神蕭，我會去找你的！屆時，要麼你死，要麼——紫霄神宗除名！”
“哈哈哈......！好，我等你！”
神蕭氣的笑了出來，自他復甦，幾百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話音落下，海聖的神念驟然收回，天邊的金色光芒漸漸隱去，唯有那道紫金色光柱依舊矗立在雲端，像是在無聲地回應這場跨越萬里的神唸對決。
天水崖下，周懷鳴望著海聖挺拔的背影，能感覺到師傅周身的法則之力比剛才更加凝練。
這便是聖境，即便相隔數萬裡，依舊能在某種程度上發出攻擊。
“神魂徹底恢復之後，與神蕭的神魂似有感應？”
“還好！神蕭雖然已復活許久，但他的修為似乎沒辦法完全恢復，不然還真是有些麻煩，依神蕭的性格，他必然要直奔赤霄域擊殺剛剛重生修為還未恢復的我！”
海聖回想起當初自爆前的那一幕，或許是當初神霄神魂被吸入他的本命法寶混元珠，所以在混元珠自爆的作用下，二者神魂似乎相互融合了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