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2章 “可以試試”
這個答案全然在我和賀重陽的意料之外。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透過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臉上也是一片空白。
大門被人更加用力地敲響，隔著一道門板，我和賀重陽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和門外的男聲一起響了起來。
“我知道宋郢和鄒瀲不在家，”林照說，他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宋淮名，跟我見一面吧。”
我把電話掛了，徑直拉開門。
林照站在門口，在國外待的那幾年也沒讓他長高太多，倒是不知道出於什麼理由，留長了頭髮。
被打薄過的長髮垂了下來，擋住了他小半張臉，走廊裡的燈泡閃爍了一下，乍然暗了下來。
我這才發現，林照的五官眉眼和林之嶼有兩三分相似。
我往後退了一步。
賀重陽從我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
林照正低著頭看被我結束通話的手機頁面，被門開啟的動靜驚動，這才慢騰騰地抬起頭，沒理會賀重陽，先看向我。
“你來我家幹嘛？”
林照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指了指賀重陽：“你先讓他滾出去。”
賀重陽跳腳：“林照，你是不是有毛病？”
林照一聲不吭，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想了想，不太打算把賀重陽牽扯進來，於是對他說：“你先回家，有什麼事我就給你發訊息。”
賀重陽跟我咬耳朵：“要我去找林之嶼嗎？”
我想起夏衍說過的那些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只是催他走：“你快走吧。”
林照目送著賀重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這才不客氣地朝我揚起下巴，那張臉上滿是嘲諷的笑意。
我把門重重地關上：“我以為你會去找林之嶼。”
“我當然找了，”林照摸了摸下巴，他笑得意味深長，“我不在啟安市的那幾年，他過得真好啊，是吧？”
我一點都不想陪他發瘋：“這是你們林家的事情——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幹嘛？”
“‘你們林家’，”林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指節凸出，手背都崩起了青筋，像是氣壞了，“我可沒見過哪個林家的胳膊肘都要拐到宋家了。”
我回了他一個假笑：“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應該去問林之嶼，我沒求他為了我做什麼。”
林照的手冰涼，我懷疑他在冰箱裡凍了三年，否則怎麼會這麼冰。
“林之嶼是吃裡扒外的蠢貨……”
我沒讓林照把話說完，已經一巴掌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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