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被逼著想起那個親吻，臉有點綠。
林照端詳著我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得出了什麼結論，他露出一個虛浮在臉上的笑容。
“沒有。”我說，“這關你什麼事？”
林照古怪地笑出了聲，他的手揣在兜裡，他一揮手，就把桌上的透明杯子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玻璃。
我看著他突然發瘋。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林照親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壓低聲音，語氣卻是上揚的，就好像說出口的話讓他多麼興奮一樣，“宋淮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照的腳步聲剛從門外消失，我的手機就亮了起來，是林之嶼打過來的電話。
他們兄弟倆沒完似的。
“喂。”
“賀重陽跟我說林照來找你了，”林之嶼的語氣又快又急，他問道，“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我回答，“就是發了一陣瘋。”
林之嶼狐疑道：“只有這個？”
不需要和林之嶼面對面，讓我的態度放鬆了一些，我在椅子上轉了一圈：“我扇了他一巴掌。”
“手疼嗎？”
“還好，”我下定了決心，不等林之嶼接話，就飛快地問道，“你有沒有時間能跟我見一面？”
林照莫名其妙的到來給我敲響了警鐘，不管他的回國究竟是什麼原因，我都不想再和林之嶼拖下去了。
林之嶼還沒來得及再說一句話就被我直接堵了回去，我聽到電話的另一邊只有他的呼吸聲，沒有其他聲音。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什麼時候？”
我斟酌了半天，在日曆上圈圈點點半天：“等林照和林建森都不給你找事做的時候，你給我發訊息就行。”
林之嶼答應下來。
我不知道還要說什麼，又不想就這樣結束通話電話，林之嶼在電話的另一邊同樣只是沉默，我聽到他的呼吸聲就在我的耳邊來回起伏。
我不由自主地撚了撚手指。
“以後不要和林照見面了，”林之嶼突兀地提起了林照，我想象得出來他應該正皺著眉，“他從義大利回來之後就有點神經質。”
我想林之嶼肯定忘了前世林照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時更神經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
門外傳來的響動讓我沒能再和林之嶼說些什麼，只好匆匆忙忙對林之嶼說：“我爸媽好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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