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邱總真心要幫你,我覺得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機會。
印安東沒想到小梅這態度說的這麼清楚,雖然兩人在社會上經歷的時間並不長,那小梅似乎已經看清楚這件事。
印安東知道小梅說的這話想讓自己去,說白了,就是有個靠山。
兩人這樣一邊走一邊聊,直到小梅開啟房間。
印安東看著小梅,對著小梅問,你這可是認真的啊?
小梅笑了笑說,我也沒說錯啊,我們單位裡邊兒那些大部分升上去的,不都是領導看中的人嗎?要是領導不看重,怎麼能有升上去的可能?
可是我在安裝公司裡,孫經理對待我也很不錯,印安東說。
你們安裝公司本來人就多,崗位就少,而且那專案經理的權利也很大,這種結構想幹專案經理都很難,這邊孫經理器重你,但是想要有長遠的發展還是很難。
印安東突然覺得這小梅還真是有自己的想法,難道自己真的是當局者迷,而小梅這個旁觀者清?
一回去,印安東心裡還在琢磨著這事,或許小梅說的也很對。只不過,邱海燕這個靠山到底能靠多久呢?自己心裡也沒底兒。
他跟著小梅來到小梅的房間,小梅拿出水果來。
印安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再吃,小梅看到印安東還在想著那事兒,也不再打擾他。
印安東剛想給小梅說要回去,小梅說,我們家的門兒還得定下來,看來只能等到週末去了。
印安東點點頭,小梅現在對家裡的房子不但有時間安排,而且一步步的,節奏還比較緊。
但他還是想回房間一趟,自己捎回來的東西還沒有吃完,有些他本來就想給登科,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分。
他一回到房間,就發現房間裡除了柴登科之外,還多了一個人。
印安東稍微一觀察,就覺得這人好像見過一樣,但是想象不出來。
柴登科首先給印安東介紹道,安東,這是娜娜的弟弟,現在上島上學,這不過來看一看。
印安東跟他握了握手,男孩兒似乎有些靦腆,柴登科只好在旁邊笑著說,安東,人家還在上島上學呢。
印安東說,好啊,還是上學好啊。
柴登科在旁邊補充道,他上的學就是湖東大學。
小夥子看上去確實有些靦腆,柴登科一說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印安東抽出煙來,讓了一下,小夥子連忙擺了擺手,說,不抽。
柴登科接過煙,兩人點上煙。
房間裡頓時煙霧繚繞,印安東感覺到這小夥子精神狀態真的不錯,挺陽光,而且還沒有壞毛病,跟娜娜幾乎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柴登科笑著對印安東說,他在湖東大學學習還不錯,而且老拿獎學金。
聽到柴登科這麼說,印安東感覺到柴登科也充滿了一種自豪感。
印安東問兩人吃飯了沒有,柴登科連忙說,我們倆在食堂吃的,不過咱們食堂的飯菜真不如湖東大學那邊的飯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