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看上去精神頭很足,不過到了這個點兒也不知道男孩兒過來幹什麼。
印安東雖然心裡猶豫,但是他也知道,登科壓根兒就沒告訴過自己,看來他跟娜娜的關係發展得越來越好了。
印安東把煙拿出來,又把酒拿出來,然後就說到,登科,這些菸酒是給你的。
柴登科連忙說,那可真不用,都是你從日昌那麼遠捎回來的,我可是受之有愧。
印安東聽到柴登科這麼說,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柴登科,說,登科,不要我拿走了。
柴登科連忙忙伸出手來,把這些菸酒摟了過去。
印安東又是哈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我就說嘛,本來還想看看你裝到什麼時候,這麼快就顯露原形了。
小夥子看到印安東和柴登科兩人說話很非常隨意,心裡也在想,是啊,他們兩人是同學關係,在學校裡的同學可是很多,但似乎也沒有像他倆這麼好的同學關係。
湖東大學雖然不錯,但是能讓人感覺這學校裡啊純粹是以學習為主,這學習讓人搞得時間匆匆忙忙,似乎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看了印安東和柴登科兩人默契的關係,他能感覺出柴登科這人真是不錯。
柴登科笑了笑,對著印安東說,老同學,我早就等你回來了,曉東過來就想跟你切磋一下棋藝,本來他還想直接走,聽說你下棋不錯,就想過來給你下一盤試試。
搞了半天。印安東這才明白原來這個柴登科是想讓這個小夥子給跟自己下棋啊。
印安東心裡想,看來這小夥子。也是有一股勁兒,總想挑戰一下。
人來都來了,這棋還能不下嗎?印安東都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早回房間了。
柴登科戳了一下印安東,然後直接問,到底行不行?行的話,我就去虎子哥那兒拿棋,要不回來,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給你打電話,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直接帶曉東去虎子哥那兒去了。
印安東只好說,哪有你這樣逼人的,人都來了,那就殺上一盤吧,不過也就是一盤啊。
曉東聽到印安東肯定的答覆,頓時笑了。他一邊笑一邊說,印哥,一盤就行,我這晚上本來還有自習課,要不是給我姐送東西,我也沒時間過來。
印安笑著說,現在也知道地了,你有空兒過來玩兒就行。
曉東點點頭。
柴登科出去很快回來,手裡端的正是一副棋盤。
印安東對這棋盤有點兒熟悉,一看就知道是虎子哥那副棋盤。
這棋盤一擺好,小夥子還是非常有禮貌,就想讓印安東先走。
印安東只好笑了笑,他對誰先走,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要求。不過小夥子這麼有禮貌,他只好笑著說,你先走。
小夥子看到印安東說的語氣堅決,也不再堅持。
兩人這就開始,印安東明顯感覺到小夥子下棋很有特點,什麼特點,總感覺到這小夥子下的棋,不是正兒八經的棋路,自己甚至都琢磨不透這小夥子到底怎麼想的。
曉東看到印安東面露難色,心裡禁不住一喜。
不過越走,印安東越覺得這棋下起來有些費勁,曉東這個小夥子不按常理下棋,本來他以為要失去的字兒,小夥子完全也不在意。
走了一會兒,印安東才發現這小夥子的圖謀太大,現在被印安東發現了他的真實想法,印安東就有定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