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修長皙白的大長腿垂落在傅時勳精壯有力的腰身處,傅時勳一手託著陸念晨渾圓挺翹的臀部,一手扣住女孩後腦勺,滾燙的吻落下來令女孩唇齒間溢位破碎微喘的氣息,他三兩步走到休息室門口,一腳踹開了門,男人進屋反手就將門扣住,繼續熱烈吻著女孩,順勢就將女孩吻壓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傅總就這麼快被攻陷了?多好的機會啊,他不會真被夫人三言兩語哄的放棄大好良機了吧?”
江川一怔,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氣到咬牙切齒的拍了拍大腿,傅總就這麼在夫人軟哼哼的撒嬌中沉淪了。
韓廷剛回來走到辦公室前,就跟見鬼了般看見江川一臉無奈至極的樣子,還沒說上一句話,江川黑沉著一張臉警告他“就算這會你有天大的事,也得等著,敢去打擾傅總與夫人溫存,小心你的腦袋不保。”
“.........”韓廷有些看戲般的眼神往辦公室又瞄了眼,不假思索的反問道“兄弟,咱倆處事這麼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有偷聽牆角的癖好呢?”
“缺女人了?”
得虧韓廷跑的快,不然下一刻就被江川給揍到了,髒字從江川的喉嚨裡低冷滾過“我艹,滾!”
...........
服務員站在包廂外面聽到裡面摔摔打打的聲音嚇到一臉驚恐的六神無主,大廳經理見怪不怪的把服務員悄悄拉走了,淡定的對她說了一句“不用上菜,裡面傳出什麼動靜都不能進去。”
“你腦門被夾了吧,周振平,我昨晚告訴你這個訊息是同你一起分享喜悅的,敢情你把驚喜變成驚嚇,差點把兄弟們嚇得全體心臟驟停,我看我們要是都被你嚇死了,你就心滿意足了,可勁一個人逍遙自在吧!”
“要不是雷敏旁敲側擊的問我你要白粉幹什麼, 我還不知道你敢去幫陸念晨偽造現場呢,我還以為你病情嚴重到已經要用白粉麻痺自己神經感官去了!”
“老子要被你氣死了,你看我今天削不削死你!”高毅額間青筋蹦起,眸中帶著憤怒的血光,怒不可遏的將餐桌上的茶杯摔得全體粉碎,即使方逸倫和趙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拉住處在瘋狂暴怒邊緣的他,一個不小心男人又抄起盤子朝他丟了過去。
關鍵周振平一動不動站著任由高毅罵,額頭不可避免的擦破了點皮。
高毅看著周振平那一副隨你處置的樣,把他氣得忽然發出幾聲癲狂的笑聲來。
那無可奈何又憤怒至極的笑聲讓方逸倫和趙磊也怔了下。
有點擔心的看他一眼。
這人真被氣的不輕。
“哎,你能耐了是吧,是不是還覺得特驕傲啊,你看看你現在整天要死不活的樣,一個無名無分還有著未婚妻的男人老惦記著別人家妻子幹什麼,哦哦哦,我的好兄弟啊大情種,真是個大情種,我甘拜下風,早知道今日,我當初求爺爺告奶奶的使勁渾身解數也得幫你把陸念晨的心給贏過來,我算是看透了,只要你一天不死,你就一天賊心不死!”
周振平高大挺拔的身軀僵硬站著,男人沉默地看著高毅那張因為氣憤而面部扭曲的臉。
他的周身彷彿無聲的縈繞著一股低沉悲傷的氣壓,周振平突然輕笑了聲,目光銳利輕蔑嘲諷道“呵,什麼妻子,我告訴你,傅時勳才是名不正言不順,只要沒有領證,即使舉辦了婚禮兩人也只是同居關係,只有結婚證才是法律認可的夫妻憑證,沒有,就不是事實婚姻,不受法律保護!”
其實他的心裡像是被刀尖扎似的泛著痛意難受。
他怎麼不知道知道高毅其實是為他著急擔心,周振平捶在身側的手五指收攏攥成拳頭,大言不慚的說了特別真誠的話“你要真能幫我把陸念晨的心給回心轉意過來,你別喊爺爺了,我今後一定把你當爺爺一樣供奉起來,孝敬你一輩子。”
“我......”高毅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振平緊繃沉肅的臉,憋憤至極的嗓子眼一噎。
完蛋了,他真是無可救藥了。
男人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的氣到兩眼一翻,被方逸倫和趙磊手忙手腳的一個人狂拍他的臉,一個人急忙掐他的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