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古代 【和鎮國將軍的前世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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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他們總算到了地方。褚羽住進了城主府，每日幫著處理軍務，哪怕是之前不能接觸的機密, 徐副將也沒有再避諱她。
“姑娘, 林氏商行的糧草到了, 說是特意多備了兩成。”一名文吏捧著冊子進來。
她抬頭接過，筆尖還在飛速運算。
已經五日了, 這隻出不進的血戰越來越難打, 將士們一味殞命，而邊境線卻在不斷萎縮。何梟領兵處在妖潮最密集的位置，那裡早在兩天前就失去了聯絡。
褚羽沒時間去想, 他還活著嗎？傷得重不重？她只知道, 這裡所有人都在死守這場仗, 她不能分心。
林業最近也極為忙碌, 除了處理傷患, 他還要負責林家商行的物資運送, 但哪怕如此，桌面上依然擺著他派人送來的滋補湯藥。
褚羽盯著那碗藥，忽然開口： “徐將軍？”
“末將在。”
“若前線徹底失守……我們還能退到哪裡？”
徐巖沉默了一瞬，最終低聲道： “沒有退路了, 褚姑娘, 這座城若破, 便是中原腹地。”
“所以———”他抬起頭, 眼神堅定, “將軍一定會守住。”
褚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一片清明。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 等他回來。”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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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前線，血色殘陽。
何梟的戰甲早已被妖血腐蝕得斑駁不堪，肩甲開裂，露出裡面被灼傷的皮肉。他單膝跪在屍堆上，長戟插入凍土才勉強支撐著身體。
“將軍！左翼撐不住了！”一名親衛滿臉是血地衝過來，聲音嘶啞。
何梟啐出一口血沫，抬手抹了把臉，他眯起眼，視野裡，黑壓壓的妖潮如巨浪般翻湧而來，嘶吼聲震得耳膜生疼。
不能退。
退了，北疆就沒了。
退了，就回不去了。
而且，他可和那小娘子誇耀過的，他可是三軍主帥，七日七夜可是最低底線，他怎麼可以做不到？
“傳令———弓弩手換破甲箭，重盾列陣，給我把左翼釘死！還有氣的，跟我上———”他站起，長戟一橫，刃上寒光映著血色，再一次衝殺出去。
“殺——！！！”
戰馬嘶鳴，戰士們聲震雲霄，鐵蹄踏碎凍土。何梟一馬當先，一擊落下便有妖物被斬成兩截。他縱馬衝入黑潮，銀甲染血，戰袍獵獵，如劈開黑夜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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