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古代 【和鎮國將軍的前世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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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駛離北疆, 褚羽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荒原。蕭景琰坐在她對面，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像是要把她每一寸神情都刻進眼底。
“累了嗎？”他柔聲問。
褚羽搖頭, 仍舊沉默。
“喝點蜜水？”皇帝把杯盞推到她手邊, 嗓音低柔，“你一路上都沒怎麼進食。”
褚羽垂眸, 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 沒有伸手： “不渴。”
蕭景琰也不惱，反而低笑一聲，親自執起杯盞遞到她唇邊：“朕親自餵你, 也不喝？”
褚羽偏頭, 眼前浮現的卻是何梟的臉。第一天相遇, 他就是這般說的：“小爺親自給你梳頭……”
皇帝凝視著她失神的側臉, 眸色漸深。他忽然伸手, 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在想什麼？”
“想他啊。”褚羽理所當然, 拍開他的手。
蕭景琰低笑，想他又如何，一個死人罷了。這般想著，他也沒強迫褚羽進食, 轉身出了車廂, 去安排她的冊封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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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繁華, 處處錦繡。
褚羽第一天就住進了皇宮, 還是皇后專屬的寢宮。她沒有任何禮節般癱在榻上, 隨意掃視著周圍一切，這裡的精緻得可怕，連風都帶著脂粉香氣, 和北疆的粗糲截然不同。
“娘娘，這是新貢的雲錦，陛下特意吩咐給您量體裁衣。”宮女跪著捧上流光溢彩的布料。
褚羽看都沒看：“放那兒吧。”
殿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本宮今日偏要見見那個狐貍精！一個邊關來的野丫頭也配住鳳梧殿？還要遣散後宮讓陛下趕我走！？真是反了，當我沈家是好惹的嗎？！”尖銳的女聲刺破寂靜，門被猛地推開，一位華服美人闖進來，金釵步搖亂顫，渾身都散發著不好惹的氣勢。
她氣勢洶洶抬頭，正對上褚羽疑惑的目光。
空氣突然凝固。
舒貴妃瞳孔驟縮，張著嘴，準備好的叱罵卡在喉嚨裡。那啥，這張臉，確實擔得起“禍水”二字，也確實值得遣散後宮。
“你……”舒貴妃喉頭滾動，突然覺得口渴，下意識扯出一句：“你……你用的什麼口脂？”
褚羽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美人。嗯，確實很可愛，穿的也很有品味，想來應該就是那個貴妃。也是她隨口要求皇帝遣散後宮的受害者，想到這，她一時有些尷尬。
“沒塗。”褚羽不好意思地回答，費力找著話題：“你裙子很好看。”
舒貴妃低頭看看自己精心搭配的流光繡裙和豔紅色的斗篷，突然臉紅到耳根：“真、真的嗎？我宮裡還有更好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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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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