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心裡嘆了一口氣,一點也不講究地跨進了溫泉池中,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索拉雅湊了過來,用木盤裡的一隻小木瓢舀水澆在夏凡的背上,之後又在手上灑上玫瑰精油,給夏凡搓背。
夏凡忍得很辛苦,因為拜火教聖女不只是搓背,她有時候會故意貼到他的背上,將手伸過來擦拭燈頭……
碉堡。
夏凡一開始就在忍,差不多10分鐘過去了還在忍。
這也不怪他,在智商銳減的情況下,他的思維很容易掉進溝裡,很難爬出來。
“夏,還要洗嗎?”索拉雅湊到了夏凡的耳邊,柔軟的聲音裡帶著溼潤的熱氣,都捲進了夏凡的耳朵裡。
夏凡打了一個顫兒,慌忙躲開,說了一句:“不洗了,不洗了,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教主看病。”
再洗,那就是洗頭了。
“還有,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夏神醫。”說話的時候,夏凡從溫泉池裡爬了起來。
“好的,夏。”
夏凡:“……”
索拉雅也從溫泉池裡爬起來,拿著一條浴巾給夏凡擦拭身上的水。
就這溫柔又貼心的服務,他實在不好意思跟人家斤斤計較什麼稱呼。
而且,他的兩隻眼睛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
白色的真絲比基尼完全打溼之後,又直接把服務拉高了一個檔次。
水清則有魚。
夏凡全程目不斜視,只用眼角餘光看了幾眼。
幾分鐘後,夏凡換上一襲白色的波斯長袍,帶上一應物品從角落裡走出來。
沒看見諸葛昭和那兩個波斯女子。
“諸葛先生去哪了?”夏凡心中起意,面上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估計已經在外面等你了吧。”索拉雅說。
夏凡從石門之中走出來,卻還是沒有看見諸葛昭。
突然,白色祭壇頂部,一道聲音傳來:“夏神醫,快來!教主快不行了!”
夏凡吃了一驚,拔腿往白色祭壇衝去。
白石祭壇差不多10層樓高,居中一道石梯上去。
夏凡一口氣登上祭壇頂部。
祭壇上只有賈內安德一個人,諸葛昭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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