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不是岩石雕像或者蠟像,他是活的!
更詭異的是,十幾根鐵鏈從四面八方延伸過來,嵌入那人的肩胛、臂膀、腰腹、雙腿,甚至纏繞過脖頸,另一端則深深錨定在祭壇四角的石獸口中。這些鎖鏈表面蝕刻著密密麻麻、扭曲如蛇的咒文,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索拉雅也上來了。
夏凡開門見山地道:“諸葛先生在哪?”
賈內安德沒有說話,卻將一隻平板遞了過來。
平板上正播放著一個監控畫面。
一間華麗的石屋裡,諸葛昭坐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上,左邊摟一個波斯女子,右邊摟一個波斯女子。那兩個波斯女子衣衫凌亂,一個給他喂葡萄,一個給他喂葡萄酒。就這麼短短幾秒鐘時間裡,那老哥們襲胸三次,捏臉兩次……
夏凡當場抑鬱了。
眼前這環境,稍不留神就被坑死,他居然還有心情雙飛?
賈內安德將平板拿走了,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夏神醫,不用擔心你的朋友,他現在很開心。”
夏凡強行將思維從諸葛昭那個老坑貨的身上拉回來,抬手指了一下那人像:“二位,你們請我來治療的病人,不會就是他吧?”
索拉雅說道:“沒錯,他就是我們的教主阿塔爾拉什魯。”
夏凡的眉間直接皺出了一個川字紋。
我泥馬,你們家的教主都成殭屍了,林正英的業務,你找中醫來看病?
看你妹啊!
“夏,拜託你了。”索拉雅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賈內安德則陰沉著一張臉:“夏神醫,你很清楚你現在面臨的情況,你沒有選擇。”
夏凡哂笑了一聲:“你們兩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真當我是凱子?”
賈內安德眉頭一皺,正要發作,索拉雅橫了他一眼,他的嘴唇顫了顫,最終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夏,除了你,沒人能治好我們教主。如果你需要我付出什麼,你儘管開口。”索拉雅的帶著某種暗示。
夏凡卻不吃餅,諸葛昭靠不住,他沒了依靠反而是清醒得很:“先不說你們教主能不能治,那什麼神燈,戒指,你們倒是拿出來給我看看。”
全特麼是餅,傻逼才吃餅。
索拉雅抬手指向祭臺上面,巖壁之上的神廟:“神燈和戒指都在神廟裡,要進神廟,必須得治好我們教主。”
夏凡心中起疑:“為什麼?”
“我之前跟你講過,我們教主被邪靈入體,在他發狂之前將自己封印在了這裡。你也看見了,他現在的狀態已經相當危險了。”索拉雅的眼神中帶著點祈求的神光。
有那麼一剎那間,夏凡差點就被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感動了,心軟了。卻就在他正要點頭的時候,蘇沐橙的樣子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腦海中冒了出來。下一秒鐘他的同情心就沒了,心腸也硬邦邦的了。
果然,還得是前妻,緊要關頭法相現身,提醒前夫不要相信女人。
賈內安德的耐心見底了,冷聲說道:“夏神醫,我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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