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俞,好巧啊。”尤斯佳說。
顧俞今日看起來似乎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或者說,這段時間他倒是變得沉穩了很多。
在尤斯佳看向顧俞的時候,顧俞也在看著眼前的人。
他沒想過有朝一日,從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忽然一下就要嫁人。而尤斯佳即將要嫁的人,不是自己。
顧俞最開始在得知尤斯佳發脾氣,不想要嫁過來時,還當她是在鬧小性子。依照過往的經驗,不需要他多哄,尤斯佳就能自己想明白,然後繼續跟在自己身後。
可是沒想到他還沒等來尤斯佳自己想明白,就先聽到了尤賽德要將尤斯佳嫁給孟維遠的訊息。
顧俞知道尤斯佳一直被家裡寵愛,保護得很好,斷然是不會願意離開南城,更別說京市那麼遠的地方。
可是再見到尤斯佳時,卻是在首都機場。
尤斯佳看起來沒有半點不情願,他有心想要跟尤斯佳多說兩句話,可是尤斯佳沒能像是從前那樣,見到他時就想要忙不迭地跟上來,心甘情願做他的尾巴。那一次,尤斯佳只是笑著告訴他,外面孟維遠安排的司機來接她了,她不方便坐他的車。
在那之後,顧俞再也沒見過尤斯佳。
當在家裡聽說尤斯佳都跟孟維遠出國拍婚紗照時,顧俞才有了那麼一點她原來真的要嫁給別人的實感。
他想找尤斯佳時,才發現自己主動想要找她的時候,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想見面就能見面。
“好久不見。”顧俞走到尤斯佳身邊,開口說。
尤斯佳:“最近有點忙。”
雖然尤斯佳沒有掉頭就走,但是言語間的疏離,顧俞不想聽出來都難。
顧俞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不太自在,他看著眼前的人,不得不承認,尤斯佳現在看起來容光煥發,她本身就生得明豔動人,這幾年長開了,褪去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倒多了幾分輕熟的嫵媚,令人有些挪不開眼。
“怎麼會忽然想嫁去京市?那邊很遠,而且南北兩地的氣候和飲食習慣差異很大,你能習慣嗎?”顧俞低聲問。
尤斯佳沒想到顧俞找自己來竟然會說這些話,她臉上掛著的禮貌的淺淡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放下手中的一塊藍莓麥芬蛋糕,“跟你有關係嗎?”尤斯佳淡聲問。
顧俞一愣。
尤斯佳已經接著開口:“我想我的私事兒,應該不需要跟你解釋。”
如果她在跟孟維遠訂婚之前,顧俞來找自己說這些,她還能覺得這是關心。但是,她跟孟維遠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來,尤斯佳不覺得這是提醒,而是挑撥。
俗稱,沒事找事兒。
可不就挺有病?
顧俞嘆了一口氣,“佳佳,我只是關心你,沒有別的意思。作為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鄰居哥哥,我沒有惡意。”
尤斯佳眼中帶著幾分不明白,有些人的好,真的很不合時宜。
“你既然都說了我們只是鄰居,既不是親朋,也不是好友,你站在鄰居的位置上,給我虛構未來的生活不稱心如意,這是叫沒有惡意嗎?”尤斯佳看著顧俞的眼睛問,“而且,顧俞,你不覺得你現在對我的關心,實在有些多餘嗎?”
哪怕先前沒有孟維遠那番談話,尤斯佳也不可能在已經有婚約的情況下,跟別的男人曖昧牽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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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臉要不種那來出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