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孟,沒想到你結婚後這麼黏人啊?”有人打趣。
孟維遠無奈,“她年紀小,又對京市不熟,初來乍到,又愛玩。”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多盯著點?
孟維遠說完這話後,就給安排在尤斯佳身邊的保鏢發了條訊息。
沒多久,保鏢的回覆就傳到了孟維遠的手機中。
看著上面的地址,孟維遠不由擰了擰眉頭。
“王行之,這家店是不是你的?”孟維遠將手機遞給王行之看了看。
保鏢發來的位置是京市二環內一家有一整棟樓的KTV,消費分為好幾個檔次,每天晚上都很熱鬧。
王行之年輕的時候就是他們幾個人裡最會玩的,像是眼下的這家會所,還有京市裡幾家大型的娛樂場所,都是王行之畢業之前一手搞出來的。
還別說,這副業做得風生水起,儼然都快成了王行之身上的一個標籤。
“誒?這不是暢吧嗎?”王行之一眼就認出來自己名下的產業,然後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孟維遠一眼,隨後笑出聲,“看來弟妹很會找樂子啊!”
孟維遠的眉頭頓時擰了擰。
他當然知道王行之名下的那些娛樂場所,也不是完全乾淨。
雖然不至於犯法,但也是有那麼些在他看起來“上不得檯面”。
像是酒吧、KTV這種場所,出來利用自己的臉和身體的年輕男人可比年輕女人多太多。
凌宇芒也湊過來看熱鬧,看著王行之吊著孟維遠胃口,他短促笑了聲,在王行之肩頭一拍,這人就是喜歡挑釁孟維遠,結果每次都接不住孟維遠的後招。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賣酒郎。”凌宇芒主動開口,他是怕回頭王行之被孟維遠坑一把,“他們店的服務生都是年輕男人,所以,這家店的受眾差不多都是女性客戶。”
凌宇芒這話說完,孟維遠的眉頭似乎擰得更緊了。
王行之已經不客氣地大笑出聲,那看向孟維遠的眼神就明晃晃寫著“你也有今天”這幾個大字。
孟維遠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這地方究竟是尤斯佳自己挑選的,還是被人挑選,她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就跟了過去。
“算了。”孟維遠從位置上站起來,拿上沙發扶手上的毛呢大衣,“今天就到這兒,我先走一步,酒水都掛我賬上。”
王行之聽到這話,將臉上的得意收了收,“行吧,你去吧。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那地方安全還是很安全的。除了四樓消費,咳咳,你懂的。不過弟妹肯定不會主動去那種地方,看個節目表演什麼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不過這番勸慰寬心的話,沒能讓孟維遠的表情看起來好一點,反而讓男人身上的氣勢變得更沉冷。
“嗯。”孟維遠簡單回應一聲,就大步離開了包間。
凌宇芒拿著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姿勢有些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大口金棕色的液體後,“嘖”了聲。
“怎麼?”王行之回頭。
凌宇芒的手還端著酒杯,就翹了翹戴著一枚中古戒指的手,朝著茶几上指去,“喏,老孟今晚還真是喝了一晚上的茶。我看他今晚上回去也不用睡覺了,哈哈哈。”
王行之順著凌宇芒手指的方向也看見了放在茶几上的那杯茶水,他頓感無語。
尤斯佳不知道麻薯居然這麼會選地方,剛進門,她就發現這裡的服務生長得都挺“盤靚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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