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葉昆、四尊和四聖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這時,烏朵和秦素素手挽著手,親密無間地從帳中走出。
可出來之後卻不見葉昆,烏朵撓了撓溼漉漉的腦袋,臉上出現擔憂的表情。
“素素姐,夫君呢?”
秦素素香肩微微聳了聳,“咱們一起出來的,我怎麼會知道?”
烏朵覺得有道理,目光馬上落在黃泉身上。
“大師兄,他去哪了?”
黃泉已經氣喘如牛,“我……我還得在外面替你看著他?”
烏朵微微蹙眉,一臉疑惑地盯著黃泉,“你這是怎麼啦?我男人可沒少給你酒喝呢。”
黃泉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
“酒?我現在就全都吐出來還給他!”
烏朵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這個一直被她欺負的大師兄。
“你今天怎麼了?吃火藥了?”
可話音剛落,她卻發現黃泉臉上那的那一股無法言語的屈辱與黯然之色。
“跟你沒關係!”秦素素拍了拍烏朵的肩膀,然後看向黃泉,“跟我來,我有話說。”
旁邊眾人聞言趕忙各自將腦袋轉向別處。
夜風拂過樹冠,枝葉發出沙沙的輕響,如同情人的呢喃,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幾縷血腥和焦糊味,也拂動了樹下兩人糾纏的髮絲。
皎潔的月光透過枝葉縫隙,在秦素素因情動而泛著動人潮紅的肌膚上,灑下點點斑駁的光暈。
她感覺到男人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沉重而灼熱,那雙平日裡清冷深邃的眼眸此刻佈滿血絲,裡面翻騰著痛苦、屈辱、不甘,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那是他的本能對剛剛發生之事最激烈的對抗。
終於,黃泉爆發了。
彷彿所有壓抑的情緒找到了一個決堤的出口,他動作粗野得近乎狂暴,帶著一種懲罰和自我毀滅般的決絕,狠狠地宣洩著。
草地被壓出凌亂的痕跡,秦素素咬緊的唇瓣逸出一絲細碎的嗚咽,眼中也瞬間漫上一層水霧。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但這一次她沒有迎合,只是默默承受著這裹挾著愛與恨的風暴。
她能理解他心中的劇痛,這痛楚深植於男人的尊嚴和最私密的情感領域,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
直到黃泉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她身上,滾燙的汗珠混雜著冰涼的水滴落在她的頸窩,秦素素才緩緩抬起手臂,沒有去擦拭自己眼角的溼潤,而是極其輕柔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堅決,撫上黃泉汗溼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良久,寂靜中只剩下兩人粗重不勻的喘息。
“臭男人……”秦素素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她抬手,狠狠在黃泉肌肉賁張的肩頭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我都……這樣……這樣補償你了……”她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唇齒間艱難擠出,“你……還要怎麼樣?”
回應她的,是黃泉更深的沉默和身體細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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