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挺著已經消下去不少的啤酒肚:“可不是?早就盼著今天的殺豬宴,阮老闆說了,這是回饋老客戶,只限本人參加,最多帶個孩子,別的家屬都是不讓帶的。”
豆爸自得了下:“她這裡這麼受歡迎,要是來的人多了,再多的豬都不夠分的。阮老闆這條可不限制我,說來我還是阮老闆的第二位客人。咱們一家老小都能來。”
老錢感慨:“所以你們賺到了呀,我老婆知道我要來這兒吃殺豬菜,恨不得親自代我過來。”
豆爸嘿嘿笑:“純屬緣分,緣分,我也是沾了豆豆的光。”
豆豆認真道:“多虧了宋詞。”
“爸爸,我看到宋詞了,我去找宋詞!”他一把甩開豆爸的手,飛奔向小宋。
山腳下,此刻早就架起了擋風棚,就是農村裡辦紅白喜事用的那種大棚。幾個身手矯捷的大爺在旁邊殺豬,同時將豬肉一塊一塊地分割開。
再有嬸子們再一邊洗菜備菜,反倒顯得譚柚這個主家無所事事。
譚柚乾脆領著動物軍團們上山,已經到了年關,果樹也進入到了休養生息階段。
譚柚直奔柿樹區,她喜歡吃柿子,尤其喜歡吃柿餅。今年她特意留了兩棵樹的柿子沒有采摘,就任由柿子在樹上風乾成為柿餅。
譚柚手持竹竿,輕輕敲擊柿樹枝頭,金黃的柿餅撲簌簌地往下落。小米張開嘴巴,正巧接住了一隻柿餅。
它叼著柿餅跑到一邊開小灶,連續吃了兩個後被譚柚制止了:“柿餅吃多了也不好,以後一天只能吃兩個。”
小米耷拉著腦袋,乖乖在一邊待著。
柿餅屬於譚柚自己的小零食,在打了大半後,剩下的她就收手了,留給山上的鳥兒當過冬食糧。
至於這些柿餅,譚柚則收到了空間裡,留著她慢慢吃。最後只在小米的背上掛了兩個小籃筐,加起來也就二三十隻。
這個數量,只夠讓小孩子們解解饞,至於大人們……
譚柚拿來的柿餅受到了孩子們的一致好評,山坡上一共來了二十來個孩子,每人那一個,最後也就剩下寥寥幾個。
沒一個成年人好意思伸手。
孩子們有孝順的,會分一半給老父母嚐嚐鮮。有吃獨食的,就自己吃著,任由老父母在一邊看著。
譚柚不管這些,她拎著剩下的柿餅去到三奶奶身邊。老太太年紀大了,牙齒稀疏,吃不了太硬的食物。柿餅這樣軟綿綿的食物,正適合她。
見剩下的柿餅有了歸處,一直關注著的成年人們不由垮下肩膀,想來這次是吃不到柿餅了。
要說阮老闆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數量太少,根本就不夠大家分的。
譚柚辦殺豬宴,阮家人肯定會到場。哪怕和譚柚的關係已經非常疏遠,但是這種場合,愛面子的阮家人怎麼也不會錯過。
阮林的兒子阮濤已經會走路,也會說些簡單的話。這會兒他坐在阮林的手臂上,捧著譚柚給他的柿餅,吃得臉上都是果肉。
韓嘉莉、高娟以及另外幾個老顧客坐在一起,分享分享生活,聯絡聯絡感情。
阮爸和幾個大爺一起幫著殺豬,雖然他那個身板什麼忙都沒幫上。至於阮媽,她則和村裡的幾個嬸孃們在一起拉著家常。
總而言之,每個人都在這場活動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