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疼得連著向後趔趄了幾步,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六面骰原本要賭的是她的刀有沒有扎進殺手的心臟。
可惜賭局還沒有成立,因為甚至骰子還沒有落地,華千就在半途疼暈了過去。
好在她出其不意的那把刀快準狠地扎進了殺手的心臟裡。
本來殺手也只是例行在此蹲點,今天這個時機他確實魯莽了些,如果是平常狀態的華千,說不定真的已經被他闖入別墅。
因為殺手從沒想過華千本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打算逃離別墅的。
她的袖子裡藏有一把早已磨得鋒利的銀製小餐刀。
他更是不會想到,華千被扭骨折的那隻手,竟然還有力氣拔刀。
縱使殺手的身體素質遠遠高於華千,他心臟上的致命傷還是太重了。
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在生命的結尾,殺手來不及後悔,只決定拼上最後一口氣完成任務。
因為他也感覺到了少女虛弱的狀態已經撐不住他的抵抗了,只需要最後一刀,將少女身上的某個動脈劃開,便也不算任務失敗地很徹底。
他費勁地抬起手中的刀,已經沒有力氣抬得太高,只能就近划向她的手腕。
殺手感覺自己的刀被重重一擊,他根本無力反抗,接著有人踢了他一腳。
直接將他踢入了永眠的夢鄉。
如果華千此時還是清醒的,她就能看見自己是怎麼劫後餘生的。
其實副本沒有放棄她,別墅的大門終於再次開啟,老婆婆以華千從沒見過的矯健身手衝了出來。
因為阿婆已經來不及阻止殺手下刀,所以她只能狠狠踢了殺手一腳,希望改變他的出刀角度。
而另一邊,則是有人彈過來了一粒石子,石子猛烈地崩擊在刀刃上,硬生生將刀刃震開了!
阿婆見狀也是一愣,然後為華千鬆了一口氣。
只是當她看清了是誰振開殺手刀刃後,剛剛鬆開的眉頭又狠狠地皺起。
來人甚至大大咧咧地走進明利家別墅前的草坪上,蹲下身去想要將華千抱起。
老婆婆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你不能帶她走。”阿婆的話很嚴肅,她舉起了手中的餐刀威脅男人——甚至沒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從殺手屍體上拔下來的。
男人並沒有在意阿婆的威脅,他一隻手摟著華千的上半身,另一隻手擋了阿婆的餐刀幾下。
餐刀上的血甚至沒有沾上他的袖子一分,阿婆打不過他。
“你不能帶她走!我記得你,你帶走了我的孩子!我不會再讓你把她帶走!”
阿婆有些歇斯底里地將餐刀揮向了男人,卻被男人一下控住了手腕,餐刀被迫飛出手,斜著扎進了男人身後的熒光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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