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醒來的時候,不僅頭很暈,手腕上還有昏迷前尚未消散的碎裂疼痛感。
【叮,玩家觸發臨時任務八“卡爾將軍的追查”】
【沒用的玩家,到現在甚至連卡爾是誰都不知道】
系統任務的頒佈令華千強行開機,她試探著動了動被殺手扭斷的右手。
不疼?怎麼會不疼?少說也是骨折的程度可不是鬧著玩的!
華千一個猛子起身,因為手背上插著的輸液針管被扯動“嘶”了一口。
她的眼睛裡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陌生的房間,手邊的血袋正在往她完好無損的右手輸入鮮血……
有人推門進來時,華千剛把手背上的輸血針拔了。
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她差點沒摁住傷口。
“姜新?是你帶我來到這兒的?”
身著筆挺制服的姜新顯得精神利落,他的鬍子颳得乾乾淨淨,令人一眼望過去,絕對不會將他和能源車間聯絡起來。
姜新瞥了一眼華千手邊拔出的針頭和她摁住的右手,然後目光又轉移到了這個略顯蒼白但是依然楚楚動人的少女身上。
一時間雙方都顯得很警惕,空氣也略微凝滯。
“你醒了,華千。”他的聲音倒是沒變,一如在工廠時那樣沙啞,“能從地下二層爬上來,你很了不起。”
“謝謝誇獎,是你救了我嗎?”華千的腦海裡終於浮現出了昏迷前的狀況。
無論她那一刀是不是成功扎進了殺手的心臟,如果無人搭救,她現在不會這麼全須全尾地躺在這裡。
“是你救了你自己......而且,其實按照現在的狀況,我殺了你對我更有利。”姜新搖搖頭,他說話一向比姜舊要更鋒利更直接。
但是這並沒有嚇到華千,因為他如果真是這麼想的,那麼華千不會有睜眼的機會。
“可是你並沒有動手,為什麼?我對你還有什麼價值?”華千對姜新也不會有和對姜舊那種循循善誘的思維引導,她也很直接。
“在你成功走下祭臺的那一夜,所有保守派都得到了將軍的指令,如遇必殺。”
姜新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華千的床邊,將輸液針頭拔下,封好剩下的半包血液。
他提到了將軍,令華千的心頭微微一動,臨時任務八給的線索比副本劇情來的更快。
這個將軍想必就是卡爾將軍,看來也是保守派的高層人員了。
那姜新在消費者間的位置在哪兒?他應該也是保守派的人。
但是這和姜舊那邊得到的資訊出了差錯,姜新如今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被動消失的,也不像是需要混在生產者裡的消費者黑戶。
電光火石間,華千開口卻是問了別的:“我的手為什麼會好得這麼快?這到底是什麼血?”
姜新咧了咧嘴,惡劣地笑了一下:“那你得感謝自己,因為——這可是你自己的血啊,你沒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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