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聽說巫馬家這位捧在手心裡的繼承人是治癒派的天才,但是因其受寵不學無術,在理想國內也不算起眼,所以沒有特別的在意過她的發展。
但是沒想到她的符克【奇骨】,居然可以抵抗【奇骨】對自身的傷害。
這說明這張符咒擁有的能量不亞於他的【奇骨】。
他的【奇骨】已經修煉到了3S的等級,那麼這個符咒的品級應該也不會低於2S。
只這一下,便令骨奇拉高了對巫馬祖如納實力的尊重。
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這種血肉重生感沒有一絲疼痛,但卻萌發了一種傷口恢復時的癢。
骨奇其實並不害怕疼痛,因為修煉旗鼓早已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已至於這種近義詞,自我虐待的修行已經是他的日常
所以疼痛,尤其是戰鬥中的受傷只會促進他的修行進益。
但是癢不一樣,明明是羽毛般柔和,卻也是一種縈繞的漫長的,無法被覆蓋也無法被擺脫的另類折磨。
在這種“癒合”的力量之下,骨奇無法集中全部精力攻擊,所以阿祖和曾流水躲避和防禦的壓力也大大減輕了。
她夠聰明,不以傷害為目的,符咒所觸碰之處,白骨生出血肉,癢意也如同春風拂過一般萌生。
她也厲害,符紙分控三股,騷擾骨情骨意的是帶有攻擊力的刀符,但分到骨奇的則都是愈符。
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並不是硬碰硬,而是要透過削弱對方的戰意和戰鬥能力來完成自己的保護職責。
於是骨奇更加謹慎,在心底裡對於理想國留巫馬祖如納守曾流水的決策多了一份肯定。
同時他也明確了殺掉一定要再快再利落一些才行,不可以和巫馬久纏,否則自己的戰鬥狀態一直會在這種騷擾之下越來越被消磨。
在下定決心的這一刻起,骨奇周身的氣勢就完全的變了。
他終於不再只是雙臂化為白骨,最為明顯的是他的臉頰在迅速的收縮為皮包骨的可怖模樣。
阿祖的符咒像鬼一樣纏繞在變為白骨的骨奇周身,但是卻無法再有絲毫的複製邊角觸碰到白骨的機會。
因為僅僅是靠近符咒,就會碎成粉末。
[哈哈鏡]的倒計時也即將見底,骨奇下一掌揮來,力量和敏捷成倍增長的攻擊,沒有朝著曾流水,反而是突然將矛頭對準了阿祖。
他手指骨刺將[斐波那契數列]扎穿,瞬間符紙數量消散不少,行雲幾乎立刻就扛不住兩人的攻擊。
阿祖為曾流水擋了最後一下,是稍稍朝一旁推開了曾流水,肩肘碎裂的血肉被骨奇吸收時,阿祖見到鎮魂釘也一同被吸收了。
於是她笑了一下。
骨奇沒有在意這個笑,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阿祖,正如他從一開始都沒將她當做一個合格的對手一樣。
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先殺曾流水,連這一掌都已經是出格的決定了。
但對於阿祖而言,她也已經完成了自己此戰需要做的一切。
於是在骨奇向著曾流水攻擊的下一刻,阿祖的目光反而穿透了兩人望向一處無人地。
來吧,殺了他,我的同伴。
。了以可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