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吃了一驚,立馬點頭稱是:
“我明白,那我將每日餐食翻倍,讓城中百姓多吃些,儘量多操練些,若他們進城為禍,咱們便關門.....打狗。”
以二孃的性子,能說這話,便算是‘狠話’了。
餘幼嘉神色放鬆了些,兩人一站一坐,她見二孃鬢髮素淨,眉眼略帶憔悴,便順勢伸出手,理了理她的碎髮:
“如今不比從前,各自都得擔起各自的事來,莫說是城中百姓靠你,連我在外時也得靠你多多操持內務......”
“二孃,你我雖然前十幾年未見,可到底是親姐妹,我能封城,我信你自幼在餘家長大,又得餘老太爺看重,必定也有風骨.......”
二孃神色怔愣,眼神一點點變得堅毅。
餘幼嘉緩聲道:
“咱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女子一定不輸給誰人,你明白嗎?”
明白嗎?
怎會不明白呢?
從她們來崇安,被阿妹帶著開始慢慢做生意開始,她們便知道,自己絕不是不如人的!
二孃咬緊貝齒,重重點頭:
“阿妹,你的交代,我都明白。”
餘幼嘉聞言點頭,旋即壓低身形,直視二孃的雙眼,沉聲道:
“如此,你便再替我辦一件事......”
二孃立馬側耳細聽,卻又在聽完之後,忍不住吃驚:
“她們本就對阿妹的觀感甚好,又何必......”
餘幼嘉出手,按住二孃躁動的肩膀:
“人是會變的。”
“時間一長,日子一磋磨,總會忘記從前的恩情,到時候,城門一開,能自由出入崇安,人人又都向往安穩,未必不會外遷。”
“二孃,我知道這件事對你而言,或許有些難,但,這是一定得做的。”
她們,必須得靠日復一日的意識灌輸,讓崇安城內的百姓們保持‘覺醒’,也必須得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做居安思危。
不然若是心中那一口氣消散了,縱使崇安還沒遇到外敵,還沒被攻破,但也離死期不遠。
兩姐妹一高一低,彼此對視幾息。
餘幼嘉眼中是迫人的凌然,果斷,與孤注一擲。
正如她至始至終,都不曾動搖什麼......
那一瞬,二孃到底是懂的了餘幼嘉的‘野心’,她緩緩點了點頭,神色越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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