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出身匈奴部落,其父為昔日匈奴單于,本應繼承單于之位。但由於其父臨終前溺愛幼子,將位子傳給了其弟。此後,呼延流一直想奪回自己的王位,最終在他的苦心經營三十年前殺了前任匈奴單于。”
韓先生說完,又接著說,“而在他的統治下,匈奴南征北戰併吞了草原上不少部落,強大了不少,此人不僅精通草原上各大部族的風土人情,更能明白漢人思想,頗具戰略眼光。”
“因此,當他統一草原後並不滿足,朝我大魏揮起了屠刀,二十多年前這北境的百姓都受到了滅頂之災,死傷無數。若不是侯爺...”
“因此呼延流一直將侯爺視為一生之敵,這二十多年來時不時派人前來挑釁,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
段駿澤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些,“那他還故意將父親調走?”
驕傲的強者,往往想要整年打敗敵人的啊!
韓先生瞬間明白了段駿澤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呼延流身體有恙?”
段駿澤點頭示意道:“今晚若是他追出來,哪怕有王將軍的斷後,我們也必不能如此輕易的回來。”
韓先生在營中踱走兩步,隨即道:“這呼延流生的幾個王子都不是省油的燈,最後實力的便是大王子和三王子,如今這三王子去了西夏,大王子又在巫啟山上,如今留在匈奴大營的便是二王子。”
“今日我看那二王子謹慎有餘勇猛不足,明日就算匈奴出兵,想來也會有所保留。”
韓先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將呼延鳴前些日子在曾將軍手中吃的虧講述了一遍。
二人說了些明日的對策後,韓先生又道:“若呼延流真的身體有恙,那匈奴必有大亂。”
段駿澤點點頭,“麻煩韓先生吩咐下去,城中外鬆內緊,讓呼延勞吉能順利回到匈奴。”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等匈奴那邊快要糧草不濟的時候,再放他走。”
韓先生聞言,頗為欣慰地點了點頭。
......
林州
安國侯歸降時交給了定北侯一張林州佈防圖,定北侯只是淺淺地掃了一眼,便發現了幾處漏洞,不由得皺眉問道:“齊王那便這佈防是誰在做?”
安國侯猜出他想說的話,答道:“衛國公當年留下來的一些人,原本雖貪得厲害,但到底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但衛國公去世後,因怕他們有別的想法,齊王殺了一批。”
定北侯聽到這裡,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
衛國公那些忠心將領的死,與安國侯想來也脫不了干係。
安國侯面上絲毫不變,繼續道:“後來又有一批逃回林州,後來齊王和西夏合作後,有些將領不願意,盧康樂建議齊王又殺了一批!”
定北侯聞言微微點點頭,表示瞭解後,提筆給齊王寫了封信。
孟州的應天帝收到怒不可遏地將信重重地摔到地上,“狂妄!太狂妄了!”
盧康樂早已看過心中的內容,但還是明知故問了一遍後道:“聖上,丞相是您親舅舅啊!為何要幫著外人來如此?”
應天帝氣道:“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還不是看朕如今...”
他說到這裡,看向盧康樂眯眼道:“盧愛卿,不會有一日你也要離朕而去吧!”
盧康樂忙表著衷心,“聖上,您可是臣的伯樂啊!沒有您臣如今怕是還在牢裡待著呢,哪有今日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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