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蛛精的一個回禮,卻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白茫茫的世界裡是一堵堵巨大的冰牆,透明的冰牆裡,是一排排冰牢!
我在巨大的冰牆之間飛行,光滑的冰面倒影出我的身影。
我身上的蛛絲衣又發生了變化,依然是白色的上衣和褲子,袖口變長成了手套把我的手也包裹在內。
還多了件白色的斗篷,斗篷在飛行中鼓起,成了披風。
斗篷連著帽子,帽簷也變得更大,在風中鼓起,但始終沒有離開我的頭,像是兜帽裡有無數雙小手牢牢抓住我的頭。
我看著兩邊,這個世界依然廣闊無垠。
妖力比較強大的妖族,像剛才那樣的牢獄就很難封住他們的妖力,需要特殊的牢房,比如眼前這種冰牢。
別看我沒事,但如果我脫下這件蛛絲衣,我這樣的凡人一秒就透心涼,直接成冰雕,活活凍死!
所以要想在這裡不死,就需要妖力去不斷地抵抗這裡的極寒。
這樣的牢房是利用消耗妖力從而限制妖力。
忽然間,我看到前方左側一堵冰牆裡有了人。
說實話,很難不看到他們。
透明的冰牆出現了顏色,而且,顏色還特別豔麗……
一看顏色,就知道是我家那幾只。
我朝他們飛去,他們也看到了我,驚喜又驚訝。
玉塗,雪凜和紀伯嶼是認識逆鱗老大面具的,只有顏霸懵懵的,眼裡是疑惑的目光。
他還疑惑地看向玉塗,雪凜和紀伯嶼他們,像是在疑惑他們怎麼認識我。
飛近我才看到他們下面的一排冰牢裡,也是老熟人,正是蜚翼他們那幾個男生!
他們看到我即驚訝,又戒備。
畢竟在這溟冷獄裡忽然出現了一個自由人,未必是友軍,也有可能是整個事件的幕後主謀。
我飛到了玉塗他們面前,他們立刻朝我走來,雙手要放上面前的冰牆牢門時卻立刻停住,說明這冰牆他們不能碰,對他們有傷害。
玉塗,雪凜和紀伯嶼與我一堵冰牆相隔,顏霸苟在後面繼續奇怪地看著我們雙方。
他們反是擔憂地看著我,朝我說話,但我卻一句都聽不到,這冰牆能隔音。
我立刻從鑰匙上落下,鑰匙居然在我身邊縮小了。
這景象不僅讓牢房內的玉塗,雪凜,紀伯嶼驚訝,我自己也很驚訝。
要是老老實實落到我手裡,感情你是監牢鑰匙,哪哪都能開啊!
我剛想給大家開門,想了想,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打字:當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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