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住了他的脖子，貼上他的頸項深深呼吸。
初中的時候，因為他們總是掛在我身上，所以他們的身上一直有我的氣味，不是那種我聞不到，妖族能聞到的氣味，而是我身上豚媽用的洗衣露的好聞的香味。
那時，小蛇因為有我的氣味像是我專屬的“配飾”，在我心裡，偷偷地把他們當作自己的所有物。
當然，只是偷偷的。
在東大再遇他們後，他們身上原本屬於我的氣味變了，我還感傷一段純真的少年友情或許因為彼此的成長而逝去。
沒想到，我的擔心多餘了。
他們，和小粉小雪一樣，已經和我的心，牢牢繫結。
現在，他們又回到了我身邊，時不時掛在我身上，再次染上了我的氣味。
我貼在他的頸項邊，用自己的臉也輕輕蹭著：“現在你們身上又有我的氣味了，真好……”
你們，又成為我的專屬掛件，只屬於我希瑤。
“嗯……”小川低低的聲音讓人莫名心憐，“我們也只想……染上你的氣味……瑤瑤的氣味……瑤瑤的溫度……讓我們很……安心……不想……離開……你身邊……”
他的手在身前更加揪緊，像是一個青澀羞澀，從未經人事的小男孩。
沒想到小川會在此刻比小嶼勇敢，敢說出這樣的話。
我握緊了他在身前揪緊的手，靠在他肩膀上：“這時候，小嶼沒你勇敢……”
“他……害羞了……”小川幫小嶼解釋。
我抱住了他，忍不住笑。
小川和小嶼真像是太陽的兩面，一面陽光火熱，激情四射，永遠有用完不了精力。一面陰暗陰冷，靜謐死寂，看似無聲卻勝有聲，他疏遠任何人，卻從不疏遠我。
因為他們的心，只為我一人而跳。
“但如果是為了保護瑤瑤……小嶼不會怕……”小川著重強調。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從未懷疑。
終於，小嶼的腦袋敢鑽出來了，隨之，他們的身體也分成了兩個，我緊緊地摟住他們兩個脖子。
他們也一起抱住了我，我們像是這個安靜世界裡，彼此依靠的三個人，我們的心在此刻，也靠得更近。
妖族對自己的摯友與愛人的付出，可以用掏心掏肺來形容。
我會擔心小粉被家族強行帶走，也會擔心小雪被家族強制命令，但是，我從來不擔心小蛇，因為他們現在在家族裡，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話語權。
那一段灰暗的人生，是小嶼和小川的劫，卻在今天，因禍得福，成了他們的幸，家族裡再也沒人能阻止他們做什麼，去愛什麼人。
忽然間，小蛇在我的懷抱裡變得僵硬，難道是小粉和小雪修煉結束了？不可能這麼快吧。
我放開他們，發現他們兩個都盯著我身後，那不就是小粉和小雪？
不行，這次我不能再慫，因為是我主動抱抱貼貼的，我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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