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凜幾乎發急地拉住敖冥的手臂,像是要阻止他踏入黑暗。
敖冥反是平靜地看著他:“不是真的,是臥底,我覺得是有機會的,是可以嘗試的。”
“你想怎麼做?”玉塗眯起了狐眸,認真盯視敖冥。
敖冥思索了片刻,垂眸淡淡開口:“我入魔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但為什麼入魔,你們並不知道,是因為……我……染上了血癮。”
雪凜吃驚到呆滯,玉塗眯起的狐狸眼也圓睜了起來,小蛇的神情再次正經,複雜地深深看著敖冥。
血癮是一種心理病。
小蛇的鱗雪症同樣也是一種心理病。
此時此刻,或許小蛇對敖冥,產生了一絲共情。
說出“血癮”這個秘密後的敖冥,反是平靜了許多:“小瑤已經治好了我,但我倒是覺得這點可以利用一下,如果我沒記錯,堂兄最初也是從血癮開始的,他們這個神秘的組織,其實一直想要控制一名龍族的成員。”
“所以你想……”玉塗看著敖冥的目光也複雜深邃起來。
敖冥平靜地點了點頭:“這個組織在妖界已經為禍了數十年,這次如果我們失敗,就是再一次打草驚蛇,想要將他們徹底根除,更是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我們不會有事,但是小瑤,菲蘿,妮妮他們呢?”
敖冥看向大家,玉塗和小蛇陷入了沉默。
就算玉塗他們二十四小時保護了我,那同樣捲入這個案子的菲蘿和妮妮呢!
敖冥說得對,這次既然要查,就要徹底查清楚,把這群人給連根拔!
雪凜虎眸顫動了一下,忽然抱住了敖冥:“對不起……冥,我不知道你……”
敖冥擰眉:“你老實這樣,肉麻死了。”說著,敖冥把雪凜用力推開。
雪凜卻眼睛溼潤得笑了。
我看向雪凜:“這就是敖冥最初跟你彆扭,遠離你的原因,他覺得他已經不配做你的朋友了。”
雪凜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努力忍住了自己浮出愧疚的淚水,伸手攬住敖冥緊了緊手臂:“抱歉,兄弟,我應該成為最瞭解你的人,應該在你最難熬的那段時間留在你身邊。”
敖冥又開始推:“別說了,更肉麻了,你能不能去抱著你女人,別來老抱著我,煩死了!”
雪凜更笑了,反而雙手都抱住敖冥還在他頭上蹭,蹭著蹭著眼淚卻流下來了。
善良的小腦虎,長著讓小妖們都畏懼的兇猛的白虎臉,但卻有著一顆,全妖界最柔軟的心。
敖冥受不了了,他受不了的方式居然變回了龍!
一個大大的龍腦袋,頂著那對龍角,穿著他潮流的衣衫,大大的鼻孔裡撥出重重的氣。而那對龍角像是阻擋雪凜蹭亂他的髮型。
一臉生無可戀的敖冥這副樣子忽然有點可愛。
他氣悶地繼續說了起來,以龍的形態:“小瑤可以繼續從陳深這條線追查,而我可以嘗試走血癮這條線,我可以在譎都放出訊息,想嚐嚐人血,只要有妖族咬餌,我就有機會更加深入,我們兩條線一起走,一條線斷也還有另一條線可以繼續。”
我感動了,情不自禁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他當即怔住了身體。
。他了住抱起一,來過起一也蛇小和塗玉,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