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田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伸手把藝人資料裡張子怡和張鏡初的頁面抽出來，疊在一起：“你說得有道理。行，那我先讓經紀人去接觸她們的團隊，問問檔期和意向，等她們有時間了，再叫你過來面試 —— 畢竟最後定角，還得你這個老闆拍板。”
李文東站起身，轉頭看向劉逸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逸菲，我們走吧，帶你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法國餐廳，他們家的香煎鴨肝，你不是念叨了半個月嗎？”
“好呀！” 劉逸菲立刻蹦了起來，兔子抱枕被她抱在懷裡，腳步輕快地跟在李文東身後。走到試鏡廳門口時，她還回頭對著王常田揮了揮手，馬尾辮輕輕晃了晃：“王總，我們先走啦，有訊息記得給東哥發微信！”
試鏡廳的門緩緩關上，留下王常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拿起桌上的藝人名單，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紅色水筆，在張子怡和張鏡初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圈，又在旁邊寫了 “9 月中旬面試”。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名單上，把那兩個圈照得格外醒目 ——《尋龍訣》的 Shirley 楊之爭，顯然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李文東的車停在樓下的停車場，是輛深黑色的新能源 SUV，車身用了特殊的碳纖維材質，看起來既沉穩又透著點科技感。
劉逸菲坐進副駕駛，把兔子抱枕放在腿上，隨手點開了中控屏上的音樂，舒緩的爵士樂慢慢流淌在車廂裡。
“東哥，其實公司旗下的藝人裡，也有合適 Shirley 楊的吧？” 劉逸菲看著窗外緩緩倒退的街景，突然開口問道，“比如糖糖，她上次演《軒轅劍》裡的反派，雖然是古裝，但那股颯勁兒跟 Shirley 楊挺像的。”
李文東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的紅綠燈上，語氣裡帶著點隨意：“糖糖確實不錯，外形夠亮，觀眾緣也好，演技方面只要讓導演多調教幾次，應該能跟上。”
“那為什麼不選她呢？” 劉逸菲側過頭，眼睛裡滿是疑惑，“選自己公司的藝人，片酬還能壓一壓，也不用跟外面的團隊扯皮，多方便啊。”
李文東踩下油門，車平穩地往前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這部《尋龍訣》，我想讓它走出國門。所以 Shirley 楊這個角色，我需要一個能符合全球大眾審美的人 —— 不只是長得好看，還要有國際認可度，氣質也要撐得起大銀幕。”
劉逸菲聽完，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戳了戳李文東的胳膊，眼神里帶著點鄙視：“你就直說是要找白、美，而且胸大的女人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哈哈哈，這麼說也沒毛病。” 李文東被她戳得笑了起來，方向盤都輕輕晃了一下，“但也不全是 —— 我可不希望歐美的觀眾，提起中國女演員，還是隻有‘眯眼、旗袍’那刻板印象。我想找個眼睛亮、氣質大氣的，讓他們看看，中國也有這樣的女演員。”
“這就很難找了。” 劉逸菲靠回座椅上，輕輕嘆了口氣，“既要白美，還要胸大，更要眼睛不能小，演技還得過關，去哪找這麼完美的人啊？”
“隨緣吧。” 李文東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點隨性，“反正這部電影也不著急，郭凡那邊還在改劇本，慢慢找就是了。”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醫院門口突然衝出一輛白色轎車，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它沒有打轉向燈，直接橫跨了三條車道，朝著李文東的車撞了過來。
“小心！” 劉逸菲嚇得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李文東反應極快，立刻踩下剎車，同時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
只聽 “砰” 的一聲悶響，白色轎車的車頭狠狠撞在了李文東車的後右側車門上。
幸好李文東的車是特殊材質做的，車門只是凹進去一小塊，車漆都沒怎麼刮花。
而那輛白色轎車則慘多了，車頭的保險槓掉在了地上，左車燈完全碎了，玻璃渣撒了一地。
李文東皺了皺眉，解開安全帶：“你在這裡坐會，我下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好～你別跟人起衝突啊。” 劉逸菲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里滿是擔憂 —— 誰的車被撞了，心裡都不會好受。
李文東推開車門，走到白色轎車旁邊，輕輕敲了敲車窗。
過了好一會兒，車窗才緩緩降下來，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女人手裡還攥著一張病歷單，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哭得很傷心。
“嗚嗚嗚，對不起，我賠你錢，你看看要多少錢？” 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李文東看著她的臉，覺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開口：“你是李大苒？”
李大苒這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你是李文東？真的不好意思，撞到您的車了，您看看要賠多少錢，我現在就轉給您。”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還在不停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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