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城勳也察覺到了危險。他想轉身躲避,可手腕被李文東牢牢鎖住,根本無法大幅度轉動身體。
他只能儘量扭動肩膀,試圖讓名牌偏離李文東的方向,甚至還想用右手去擋 —— 可他的右手剛才用來掰李文東的手指,現在還沒來得及收回,根本趕不上。
李文東的動作很穩。他沒有用蠻力拉扯,而是輕輕用手指勾住了秋城勳名牌的一角,然後稍微用力 —— 不是往上扯,而是順著名牌的貼上方向輕輕一撕。
“撕拉 ——”
清脆的響聲在場地裡迴盪。秋城勳的名牌被完整地撕了下來,李文東的手指捏著名牌的邊角,沒有立刻鬆開。
“秋城勳,淘汰!” 裁判的聲音及時響起,手裡的淘汰鈴 “叮鈴” 響了一聲。
秋城勳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笑。他看著李文東手裡的名牌,又看了看自己被抓紅的手腕,伸出另一隻手:“你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剛才要是我反應再快 0.5 秒,說不定就能躲開了。”
李文東也露出了笑容。他鬆開秋城勳的手腕,將名牌遞還給秋城勳:“承讓了,你的動作很敏捷,剛才差點就被你得手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沒有一點獲勝後的驕傲。
秋城勳接過名牌,對著李文東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離場通道。
路過金鐘果身邊時,他還拍了拍金鐘果的肩膀:“小心點,他的反應和力量都比我們想的強。” 說完才慢慢走下賽場,演播廳的觀眾為他送上了熱烈的掌聲,熒光棒晃成了一片星海。
現在,場上只剩李文東和金鐘果兩個人了。
金鐘果看著秋城勳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李文東,剛才臉上的自信笑容慢慢收了起來,眼神變得格外凝重。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揉了揉剛才撲空時撞到的胳膊 —— 那裡有點酸,顯然是剛才的動作太急了。他知道,接下來的對抗會比剛才更艱難,李文東的力氣和反應速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連秋城勳都不是你的對手。” 金鐘果慢慢朝著李文東走近了兩步,這次沒有再調侃,而是認真地調整著自己的站姿,“不過,我可不會輕易認輸。”
他的雙腳分開得更寬了,重心也壓得更低,雙手虛握在胸前,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 這是他準備全力以赴的姿勢。
李文東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我期待你的表現。”
他沒有主動進攻,依舊保持著剛才的站姿,只是眼神里多了點專注 —— 金鐘果畢竟是 “能力者”,經驗比秋城勳更豐富,不能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金鐘果就發起了進攻。但這次,他沒有像剛才那樣貿然衝上去,而是採用了 “迂迴戰術”—— 他圍繞著李文東慢慢轉圈,腳步很輕,卻保持著均勻的速度,眼睛緊緊盯著李文東的肩膀和手,試圖從他的小動作裡找到破綻。
他知道李文東的力量大,正面硬拼肯定討不到好,只能靠速度和技巧尋找機會。
李文東則穩穩地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跟隨著金鐘果的身影。
無論金鐘國怎麼移動,他都能及時調整自己的方向,始終保持著面對金鐘果的姿勢。
他的腳步移動得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像是在和金鐘果的轉圈節奏保持同步 —— 你快,我也快;你慢,我也慢,始終不讓金鐘果找到從側面或背後突襲的機會。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將近一分鐘。演播廳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連導播都不敢輕易切鏡頭,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場地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鞋子摩擦地面的輕微 “沙沙” 聲。
突然,金鐘果找準了一個空隙。
他在轉圈時,故意放慢了速度,還微微彎了彎腰,像是在調整呼吸 —— 這是一個很自然的動作,很容易讓人以為他累了。李文東的目光依舊專注,但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點,腳步也慢了半拍。
就是現在。
金鐘果猛地加快速度,朝著李文東的右側衝過去,同時伸出雙手,想要從側面抱住李文東的腰 —— 他的想法很明確:只要抱住李文東的腰,限制他的身體活動,就能趁機撕他的名牌。
李文東的反應依舊很快。他幾乎在金鐘果加速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迅速向左側移動了一步,同時右手伸出,剛好擋住了金鐘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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