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等觀眾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重新拉開了距離,又回到了剛才的對峙姿勢。
“呼……” 金鐘果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和李文東之前滴下的汗漬混在了一起。他的運動服後背已經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露出結實的背肌 —— 顯然,剛才的幾個回合,已經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
李文東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額角全是汗,藍色運動服的領口被汗水浸溼了一片,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些。
但他的站姿依舊穩,眼神里的專注沒有絲毫減退,只是雙手的姿勢稍微調整了一下 —— 手指離自己的名牌更近了,顯然是在加強防守。
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峙。這次,金鐘果沒有再轉圈,而是慢慢朝著李文東逼近,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李文東的手,像是在計算著最佳的進攻時機。
李文東則慢慢向後退,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同時時不時地晃一下肩膀,像是在迷惑金鐘果。
突然,金鐘果又動了。
他這次的進攻方向是李文東的左側,但在靠近李文東的前一秒,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李文東的背後衝去 —— 這是一個典型的 “聲東擊西” 戰術。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在李文東反應過來之前,右手就已經碰到了李文東背後的名牌。
李文東的反應快得驚人。他幾乎在金鐘果改變方向的瞬間,就猛地轉身,左手抓住了金鐘果的手腕,右手則迅速護住了自己的名牌。
兩人再次陷入了僵持 —— 金鐘果試圖掙脫李文東的手,可李文東的力氣太大,他的手腕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根本動不了。
李文東則想趁機撕金鐘果的名牌,可金鐘果用另一隻手緊緊護住了自己的背後,手指死死抓住名牌的邊角,不讓李文東有機會碰到。
“你放開!” 金鐘果咬著牙,試圖用膝蓋頂李文東的腿,想要讓他失去平衡。但李文東的下盤很穩,任憑金鐘果怎麼頂,都紋絲不動。
李文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用力,將金鐘國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金鐘國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護住名牌的手也稍微鬆了一點 —— 就是這個空隙!李文東的右手迅速伸過去,手指勾住了金鐘果名牌的一角。
金鐘果心裡一緊,立刻用另一隻手去擋,可已經晚了。
李文東的手指輕輕一用力,伴隨著清脆的 “撕拉” 聲,金鐘果的名牌被完整地撕了下來。
“金鐘果,淘汰!李文東獲勝!” 裁判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播廳,手裡的勝利鈴 “叮鈴鈴” 地響了起來,格外響亮。
現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觀眾們紛紛站起來,揮舞著手裡的熒光棒,喊著 “李文東加油” 的聲音此起彼伏,甚至蓋過了裁判的鈴聲。
之前被淘汰的選手們也都跑了上來,圍著李文東,七嘴八舌地向他表示祝賀。
柳在石第一個衝過來,拍了拍李文東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歎:“李文東,你真的太厲害了!剛才和金鐘果的對抗,每一個動作都太精準了,這場比賽太精彩了!” 他的眼睛裡滿是欣賞,還不忘對著鏡頭豎起了大拇指。
鄧朝也擠了過來,遞過一瓶水給李文東,笑著說道:“不愧是 16 枚奧運冠軍的得主,這反應速度和力量,簡直沒誰了!剛才我在臺下看著,都替金鐘果捏了把汗。”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自豪,像是自己贏了一樣。
陳赤赤則湊過來,故意做出誇張的表情:“我的天,你剛才那一下抓手腕的動作,也太帥了吧!能不能教教我?下次我也好用來對付金鐘果!” 說著還模仿起李文東剛才的動作,逗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李文東接過鄧朝遞來的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對著周圍的人笑了笑。他的臉上還帶著汗,頭髮也被汗水打溼了,貼在額頭上,但笑容卻很靦腆。
他舉起手裡的名牌,朝著觀眾席揮了揮,聲音溫和卻清晰:“謝謝大家,也謝謝秋城勳和金鐘果,他們都是很優秀的對手,這場比賽我打得很開心。”
金鐘果也走了過來,對著李文東伸出了手,臉上沒有絲毫失落,反而滿是認可:“你贏了,我心服口服。剛才你的反應和力量,都比我強太多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好好比一場,我肯定會贏回來的!”
“好啊,我隨時奉陪。” 李文東笑著握住金鐘果的手,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是在為這場精彩的對決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演播廳的歡呼聲依舊持續著,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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