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算弄死俺,俺也絕不會賣主!”
方拓聞言,笑得更歡快了,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猛地發力,將火哥整個人提離地面,雙腳懸空亂蹬。
“我就喜歡硬氣的骨頭,嚼起來才帶勁。”
話音未落,方拓膝蓋狠狠頂向火哥的腹部。這一擊並未用盡全力,卻足以讓火哥瞬間蜷縮成蝦米狀,劇烈地乾嘔起來,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窒息感和劇痛讓火哥的臉色由青轉紫,眼球佈滿血絲,剛才那點所謂的“忠義”在生理極限的痛苦面前顯得搖搖欲墜。
周旁那些人都遭了罪後,看到這一幕,更不敢動了,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嘴還挺硬。”方拓鬆開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摺疊刀,冰涼的刀背順著火哥顫抖的臉頰緩緩滑下,最終停在他的喉結處,“我不弄死你,我只負責讓你疼。你說,要是把你這雙手一根根掰斷,你那主子是會更心疼錢,還是更心疼這條‘好狗’?”
火哥身體顫抖得厲害,臉色煞白。
混了一輩子,終於遇到了一個比他還要狠辣的角色。
突然,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其他人聽到這聲音,下意識拔腿就跑。
但警車來得也很快,好幾輛守在了路口,停好車後,下車便抓人。
顧遲鈞與李理從另一輛車裡走下,看到那些受了傷跑不快的人被警察逮了,又朝前走去,很快,發現地上一片狼藉。
火哥也被逮住了,同時被逮住的還有方拓。
方拓無奈地說,“警察同志,你們可以看行車記錄儀的,真是他們先動手,我是正當防衛。”
顧遲鈞走向那名警察,“他就是我們報案說遇到危險的那位朋友。”
“看吧,我是正當防衛!”
警察與其他人確認過後,才鬆開方拓。
李理看著被警方帶走的火哥,驀地怔住,這人好眼熟!
“怎麼了?”顧遲鈞察覺到李理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蹙,“認識?”
李理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詫,低聲說道,“有點印象,還記得之前農場的事嗎?我就在那遇到的鐘老闆,他們是鍾老闆身邊的人!”
顧遲鈞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終落在方拓身上,“這次的物件有眉目了。”他抬起下巴指了指被押上警車的火哥,“他背後的人得麻煩你這個‘霍總’前去見一面了。”
…
火哥這次出去後遲遲沒回來,鍾老闆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就在這時,外頭有人走了進來,“鍾老闆。”
對方風塵僕僕地走進他的辦公室,鍾老闆轉頭看向他,“是你?”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醫院的藥房主任,“馬主任說你在解決雲山那些人的事情,特地讓我來問問你解決得如何了?”
鍾老闆咬肌動了動,“他不親自來,倒是讓你來了?”
對方笑著走到沙發坐下,自顧自倒了茶水,“沒辦法,雲山的人在盯著我們啊,馬主任也是謹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