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喝一口茶水,突然,他的助理匆匆跑了進來,“老闆,出事了。火哥……”看到有人在,他走到鍾老闆身側小聲道,“火哥被警察帶走了。說是涉嫌尋釁滋事,現場還有幾個目擊者指認是他先動的手。”
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尋釁滋事?”
“目前是這樣定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反正全都被警察帶走了。”
“誰被警察帶走了?”藥房主任倏然起身,臉色也變了,“你的人?”
不等鍾老闆回答,藥房主任緊張得徘徊著,“這事兒怎麼還驚動到警察那去了,不行,我得跟馬主任說。”
他欲要離開,突然,有人強闖進門,守在外面的兩名保鏢皆被放倒在地。
“這是要去哪啊?”
方拓揉著手腕,走了進來,他身後的兩人,正是顧遲鈞與李理。
藥房主任認出了李理,“怎麼是你……”
李理皺眉,恍惚間明白了什麼,“原來假藥的事,也有你參與啊?”
“別胡說八道!這事跟我可沒關係,你們聊,我先走了。”
他正要假借離開逃離,被顧遲鈞摁住了肩膀,“一起聊。”
藥房主任渾身一僵,顧遲鈞的手勁極大,像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他的肩胛骨,讓他動彈不得。那股透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來,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是誤會,真是誤會。”藥房主任聲音發顫,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試圖尋找逃脫的可能,卻發現方拓和李理已經堵住了所有退路。
李理拿起手機,停在撥了110的頁面,“誤會?您是想要跑吧。既然這麼著急,不如我請您去局裡慢慢說?”
鍾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面色陰沉如水,手指緊緊攥著鋼筆,指節泛白。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沒想到他們會直接找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看著方拓,“你們是誰,這裡是私人辦公場所,你們這樣強行闖入,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
“什麼規矩?”方拓走到桌前,“你的人動我,我還不能來找你了?還有,砸了人家靈堂嫁禍給雲山的時候怎麼不說規矩呢?”
“你是那位霍先生?”鍾老闆蹙眉。
方拓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沙發前,拿起桌上那杯剛倒好的茶,輕抿一口,隨即嫌棄地放下,“不錯,正是,你們的手挺狠啊,要不是我當過兵練過,我現在早就投胎了吧?”
鍾老闆沒說話。
難怪火子他們沒回來了。
原來是遇到了練家子。
可馬毅並沒有告訴他,霍氏的領導人當過兵,莫非他是故意藏著不說的?
鍾老闆即便不問,但也在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他抬起眼皮,目光銳利地刺向藥房主任,“賣假藥是醫院的事,跟我沒關係。我的人動你,是他們自己的原因,進去了也不冤。”
藥房主任傻了眼,驚愕地看向將自己推出來的鐘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