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忙向城南趕去。
路途中,福伯看向蘇宇:“公子,這韓信家境貧寒,怕是......”
蘇宇笑了笑:“韓信此人重情重義,若能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相助,必能得其真心。”
“可公子,我們貿然前去他家,他不會懷疑我們吧?”
蘇宇聽聞此話,也有一些糾結,這樣前去目的性著實比較大。
可如今,韓信母親病重,正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而且若能及時趕到,說不定能保下韓信母親,也免得韓信父母雙亡。
轉過幾條小巷,眾人來到一處破舊的茅屋前,院牆低矮,屋頂的茅草已經稀疏,隱約可見屋內微弱的燈光。
正要上前叩門,忽然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咳嗽聲。
“公子,就是這裡了。”福伯低聲道。
蘇宇深吸一口氣,馬上就要見到這位兵仙了,上前一步,叩了叩門。
片刻後,大門緩緩開啟,一位面容清瘦、眉目如劍,但又有一些稚嫩的臉龐出現在門口。
“你們是?”
“你是韓信?我們是路過的商旅。”
蘇宇蹲下身,看著這個年紀與小江近乎相仿,溫聲道:“聽聞令堂身體不適,特地前來看看,放心,我們已經請了郎中,馬上就到。”
韓信警惕的打量著門口眾人,小手緊緊抓著門框:“你們...為何要幫我?”
就在這時,江方和手下二人帶著郎中匆匆跑來。
“公子,郎中來了。”
“辛苦了。”
福伯上前一步,俯身摸了摸韓信的小腦瓜:“我們家公子心善,見不得百姓受苦,小兄弟放心,我們並無惡意。”
忽然屋內又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韓信臉色一變,猶豫片刻後終於側身讓開:“請...請進吧。”
屋內昏暗潮溼,一位面色蒼白的婦人躺在簡陋的床榻上,見蘇宇他們到來,婦人一怔,隨即掙扎著就要起身。
“是不是信兒不小心招惹你們了?我替他向你們道歉。”
蘇宇連忙上前,扶住婦人:“沒有,大姐說笑了。”隨即又示意郎中前來醫治。
“大姐別動,讓郎中先看看。”
蘇宇隨即從口袋中拿出銀兩,交給阿青:“阿青,你帶人前去買些吃食以及補品,哪怕他們關門了,也得敲開!”
阿青接過銀子就率人朝門外走去。
郎中放下藥箱,隨即替婦人檢視起來,婦人見狀他們並無惡意,而強烈的咳嗽感又讓她說不出話來,只得閉上眼睛,任由郎中檢視。
一段時間後,郎中摸著鬍子:“這是積勞成疾,加上風寒入體,又長時間沒有治療,若在晚上一段時間,恐怕命不久矣,不過還好,現在只需治療一段時間,便可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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