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道:“那老夫先回去熬藥,一會讓人送來。”
蘇宇點點頭,福伯適時的上去遞上銀子,等郎中離開後,阿青也帶人回來。
“公子,買回來了。”
蘇宇點點頭,福伯帶著阿青前去熬煮。
韓信聽到母親再不治療恐怕命不久矣,頓時眼眶微紅。
看到郎中醫治後,扭頭看向蘇宇一干人等,只得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恩公大德,韓信此生難忘。”
蘇宇扶起他,細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瘦弱的少年,雖衣衫襤褸,但眉宇間那般英氣已初見端倪。
“不必,先照料好你母親便是。”
韓信還要說些什麼,阿青此時踏入屋中,手上端著一碗粥:“大...公子,粥熬好了。”
蘇宇點了點頭,看向韓信:“先讓你母親吃點東西,以防一會吃藥的時候刺激到,先稍微進點食。”
韓信點了點頭,隨即從阿青手上接過,開始一勺一勺喂母親喝粥。
等韓母喝完之後,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可看起來還是極為虛弱。
眾人就在韓信屋中等著,不多時,郎中熬好藥後,親自送來併為韓母喂藥。
等韓母喝過藥後,神色終於是好起來一些,而韓信眼見如此,眼神則是愈來愈亮。
蘇宇眼見如此,也終於是放下心來,便起身告辭:“大姐好生休養,改日我再來探望。”
韓母虛弱的點了點頭,剛要張嘴說話,被蘇宇打斷道:“不必多言,一切等病好了再說。”
韓信送他們一行出門時,突然拉住蘇宇的衣袖:“恩公,不管您為什麼要幫我們,這份情,韓信記下了,至於銀子,韓信以後也會還給你。”
眾人笑了笑,這小子,還挺有志氣。
“無妨,等你母親好點之後,來客棧找我。”
隨即,蘇宇便把自己的臨時住址告知給了韓信後,轉身離開。
回到客棧,蘇宇站在窗前,從未想過淮陰之行竟如此簡單,除了路途遇到點事外,到淮陰之後竟然一切順利。
對著窗外,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接下來,便是好好在這淮陰遊玩就是。”
次日,郎中熬好藥之後,如時登門,韓信小手緊緊握住母親的手:“娘,您覺得好點了嗎?”
韓母虛弱的笑了笑:“多虧那位恩公,娘覺得好多了,昨日他們登門,我還以為你又在外面招惹了事情。”
“你爹死的早,我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你又喜天天研究兵法,娘卻不求你出人頭地,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娘死了也就放心了。”
韓信聞言,眼眶頓時紅了:“娘,你別這麼說,兒子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小心翼翼的幫母親蓋好衣角,輕聲道:“那位恩公氣度不凡,兒子覺得他定非尋常商旅,等您病好些,兒子便去拜謝。”
“是該好好謝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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