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點點頭,連忙閃出一條道路來。
蘇宇來到阿止廂房後,王氏正在喂阿止喝藥,見到蘇宇進來,放下藥碗站起身來:“蘇公子。”
而阿止也要強撐著站起來行禮,蘇宇擺擺手制止了阿止,又對著王氏說道:“別搞這些虛禮了,快喂她喝藥吧。”
王氏點點頭,繼續喂阿止喝藥,而阿止這邊,看著蘇宇,心存感激又有一絲歉意:“蘇公子,是阿止不對,阿止本以為自己撐得住,做些女工掙點銀子給自己看病,沒想到......”
蘇宇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怪罪:“你說你受這麼重的傷,進府的時候怎麼不早說呢?你可不知道,要是在晚上一點,你就醒不過來了。”
阿止聽聞此話後,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慌,也帶著一絲委屈,而蘇宇精準捕捉到了這一點,追問道:“是怕說出來,府中不收你對嗎?”
阿止頓時沒忍住,眼睛流出淚花,蘇宇嘆了口氣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其他的不必多想。”
“王氏,阿止就交給你和阿青了,務必好好照料一下。”
“是,蘇公子放心。”王氏堅定的點了點頭,而蘇宇笑了笑:“你們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女工那邊做的怎麼樣了。”
等蘇宇走後。王氏轉頭看向阿止,跟看向自己孩子一樣:“你先喝藥吧,別想那麼多。”
等王氏喂完藥之後,阿止鼓起勇氣:“夫人,這位公子是?”
王氏搖頭笑了笑:“他可不是公子,他是蘇大人,我們習慣叫蘇公子罷了,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阿止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阿止不識字,只是聽說這裡招收女工,就前來看看。”
王氏摸著阿止的手背:“這裡是安國府,剛才跟你說話的是蘇公子,這麼跟你說吧,蘇公子為了救你,昨天連跑了兩趟。”
“就剛才給你看病的那位,他是宮中的夏太醫,專門負責給陛下看病的,而那些藥材,也是蘇公子專門進宮問陛下要的。”
阿止聽到此話後,小嘴微張,眼中滿是震驚:“為...為了我?”
王氏輕輕拍了拍阿止的手:“可不是嘛,蘇公子為了救你,先是在城中找了醫師,結果那老醫師醫術不精,蘇公子又前往太醫院找到專門侍奉陛下的醫師來給你看。”
“然後為了救你,又進宮面聖,連陛下御用的藥材都求來了。”說著,又給阿止塞了塞衣角:“你呀,可要好好養傷,別辜負了公子的一片苦心。”
阿止的眼眶又紅了,瘦小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角:“我...我這樣的賤命,怎麼值得...”
“傻孩子。”王氏打斷阿止的話:“雖然蘇公子沒說,但在公子眼裡,哪有什麼貴賤之說,公子每次出去遊玩之時,遇到不平之事都會管上一管。”
阿止怔怔的聽著,眼淚無聲的滑落,由於自己是個女身的緣故,從小在打罵中長大,從未被人如此善待過。
“好了,別哭了。”王氏用帕子輕輕拭去阿止的淚水:“等你傷好了,要是願意,就留在府中做事,蘇公子心善,定會應允的。”
阿止用力的點了點頭,眼中逐漸散發出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與此同時,蘇宇正在後院檢視女工們的工作進展,二十名女工分開坐著,手上忙碌不停,蘇宇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弄好之後,本公子有賞。”
女工們眼神一亮,現在誰不知道安國府的待遇好,要是能留在府中,哪怕洗洗衣服,做做活,這輩子也就吃喝不愁了。
隨即連忙加緊忙碌起來,傍晚時刻,女工們捧著一件剛織好的羊毛衫交給蘇宇。
蘇宇接過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女工們:“做的不錯,接下來我給你們兩個尺寸,你們按照我給的大小去做。”
隨即蘇宇拿出毛筆與紙,大概給女工們標了一下嬴陰嫚和嬴政的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