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嫚還好說,關鍵是這嬴政,太費羊毛了,他這一件能頂別人兩件。
交給女工之後,擺了擺手:“讓福伯去帶你們找賬房,領賞去吧。”
而阿止這邊,經過幾日的調理,已經能下榻走路了,夏無且看著這孩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惜:“多虧了蘇大人,不然老夫還真有些沒把握,接下來就不用每日喝藥了,慢慢調理就行。”
夏無且收起藥箱:“老夫以後會隔幾日再來檢視。”一行人送走夏無且後,已經是傍晚時刻。
晚上,蘇宇與方毅等人在廳中吃飯,而福伯專門讓人做了些補身體的膳食給阿止食用。
阿止得知蘇宇就在府中之後,說什麼也要去面見一下,福伯怎麼勸都不聽。
一時之間有些無奈,福伯只好帶著阿止前往廳中,幾人吃飯聊天時,看見門外一個小個子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走進廳中,福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照看著。
阿止走進廳中,瘦小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單薄,阿止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比前幾天明亮了許多。
“阿止?你怎麼起來了?夏太醫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蘇宇放下碗筷,走上前扶起她還有些搖晃的身子。
阿止抿了抿嘴唇,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阿止謝大人救命之恩。”
“快起來!”蘇宇一把將她拉起,觸手之處只覺得有些瘦骨嶙峋:“你傷還未好全,別行這麼大禮。”
阿止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阿止知道大人為阿止做了許多,阿止這輩子恐怕都報答不完,願留在府中為奴為婢。”
廳中眾人聞言,都不禁有些動容,王氏輕輕抹了抹眼角。蘇宇輕嘆一聲,扶著阿止坐下:“先吃飯,其他的事,等你養好傷再說。”
“福伯,你把給阿止準備的膳食拿過來吧,另外再拿副碗筷。”
福伯聽後,連忙回到廂房把給阿止準備的膳食放到桌上,又添了副碗筷。
而阿止看著面前豐盛的飯菜,卻遲遲不敢動筷。
“怎麼不吃?”蘇宇夾了塊魚肉放在她碗裡。
阿止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阿止...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
“那以後天天都能吃到了,來,嚐嚐這個魚,是今天剛撈上來的。”
見阿止還是不敢動碗筷,蘇宇只能笑了笑:“心裡不要有什麼壓力,我這個人喜歡看緣分,正如我這裡正好招收女工,你恰恰來到我這府門口,而後又被福伯選上,這正是你與我安國府的緣分。”
眾人笑了笑,連忙招呼阿止吃飯。
阿止終於拿起碗筷開始吃飯,蘇宇見狀也拿起碗筷,開始吃飯,阿止小心翼翼的夾起魚肉,放在嘴裡輕輕咀嚼,鮮美的滋味讓她眼睛一亮,卻又不敢多吃,只敢小口小口得扒著碗裡的粟米吃。
蘇宇看在眼裡,又給她夾了幾塊肉:“多吃點,你太瘦了,小江那孩子都比你壯實。”
“謝...謝謝公子。”
小江也笑嘻嘻的把肉都給阿止放到碗裡,幾人吃飯之際,護衛在門口徘徊不定,蘇宇見狀看向方毅。
方毅放下碗筷,跟護衛溝通了下,隨即重新回到座位,看了看阿止,又看了看蘇宇。
“門外來了一名醉漢,自稱是阿止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