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拿出侯希白的美人扇,大搖大擺地走進上林苑。
眾人紛紛側目,見他手搖摺扇,一身青衣,雖然長得頗為俊美,但是目光猥瑣,一雙眼睛總是盯著人家姑娘身子看,儼然一個斯文敗類。
呂途自從在巴陵去過一次春茬樓,逛起青樓來,也算熟門熟路,很快就在二樓開了一雅間。
“你們上林苑的頭牌是哪位姑娘,現在可否有空?”
老鴇急忙陪笑道:“依公子的口音莫非是外鄉人,竟然不知我們上林苑的頭牌?”
“難道外鄉人就不能來上林苑?”
呂途癱坐在胡床上,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丟在桌子上,道:“廢話少說,本公子去青樓,向來只嫖頭牌,你把人叫來,金子從來不是問題。”
老鴇看到一大錠金子,伸手就拿到手中掂了掂,隨手就揣到懷中,卻是一臉為難。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上林苑的當紅阿姑,賣藝不賣身,就算公子有再多的金子,恐怕也難以如願。”
呂途卻是哈哈一笑:“當了婊子還立什麼牌坊,這世上哪有什麼賣藝不賣身的青樓女子,只有錢不夠多的嫖客。”
說著又從懷中扔出一錠金子,扔到桌子上。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你只管把人叫來,她賣不賣都與你無關。”
老鴇兩眼放光,以為是外地來的冤大頭,像餓狗撲食一樣,又把金子揣到懷中,走到他身邊輕輕捶著他的腿。
“公子此言有理,奴家也看不慣那些那些裝清高的臭婊子,都淪落到青樓還裝什麼純情,可是人家仗著年輕貌美有才藝,又有大人物寵著,別人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哦,才藝?”
呂途淡淡道:“有才藝也行,叫來給本公子唱個曲子跳個舞,金子有得是。”
老鴇見狀,站起身子行禮道:“公子稍等,奴家去幫你把人喚來。”
呂途尋思不知道這大唐雙龍世界第一才女尚秀芳,此時在不在上林苑,若是在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親芳澤,就是怕以後寇仲要找自己麻煩,想到此處又感到有些頭疼。
很快老鴇便引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對著呂途諂媚笑道:“公子,這位便是我們上林苑當紅的才女,紀倩紀姑娘。”
紀倩俏生生地站在老鴇身後,一身淡綠羅裙,朦朦朧朧間,可見絲綢之下雪白肌膚,俏臉上更有三分嫵媚三分狡黠三分颯然,只是眼中滿是不屑。
呂途微微睜開眼,開啟美人扇微微輕搖,見紀倩眼裡竟是驚訝的神色,淡淡道:“這位姑娘認得我這把扇子?”
老鴇也注意到呂途手中的美人扇,驚道:“這不是侯希白侯公子的美人扇,怎麼到了公子手裡?”
呂途暗道這侯希白果然是青樓老嫖客,這上林苑一個不知名的老鴇都認得他的扇子。
“你認識侯希白?”
老鴇諂媚道:“自是認得,侯公子此刻正在上林苑。”
呂途嘆道:“這老嫖客又來白嫖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老鴇在風月場中混跡多年,最懂察言觀色,笑道:“公子看來與侯希白侯公子很是相熟,要不要奴家請他過來與你相見?”
呂途搖搖頭道:“不用,你退下吧。”
”。子公候伺來過快不還“:道,眼個了使倩紀給,事礙是定裡這在留,黃珠老人己自道知鴇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