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向呂途說道:“紀倩的歌舞乃是長安一絕,不知多少達官貴人拜倒在她裙子底下,公子定能一飽眼福,不過可得事先宣告,你可要貪圖姑娘的美貌用強,不然得罪了大人物我可救不了你。”
“本公子我是那種人嗎?”
呂途嘆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扔給她。
老鴇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道謝,退出雅間順手關上門。
紀倩卻是一臉鄙視,道:“見錢眼開的東西。”
呂途淡淡道:“進了這個青樓,那個女子不是見錢眼開,莫非紀姑娘不是青樓中人?”
“哦,姑娘有大人物在身後撐腰,視錢財如糞土。”
紀倩冷冷道:“胡說八道,我不過去淪落青樓的弱女子,哪裡有什麼大人物撐腰。”
呂途看她樣子可一點也不像青樓女子,也不信一個弱女子能在青樓賣藝不賣身,問道:“不知道姑娘身後的大人物是誰,說不定我認識呢。”
紀倩卻是盯著他手中的扇子,冷然道:“這美人扇,侯希白那個狗東西寶貝得很,怎麼會落到你身上?”
呂途輕輕搖著美人扇,笑道:“你想知道啊?先給本公子跳一支舞,我便跟你講。”
紀倩秀眉微蹙,但仍然站到雅間中間的地板上,道:“公子想要看奴家跳什麼舞?”
呂途對於美女有所研究,但是對於歌舞卻是一竅不通。
“隨便吧,什麼舞都可以,想來姑娘跳什麼舞都好看。”
紀倩本是上林苑中當紅的阿姑,什麼客人都見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一雙眼睛半遮半蔽,好像不是為了看自己一樣。
呂途暗道這紀倩好像與香家頗有淵源,看來要對付香家,以後要常來上林苑才行。
只見羅衣微動,長袖飛舞,紀倩在雅間中間輕輕跳起不知名的舞蹈,跳著跳著便唱起歌來:“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江上唱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 道是無晴卻有晴 。”
歌聲婉轉動聽,帶著淡淡都憂愁。
呂途微微一怔,這這不是自己……劉禹錫寫的詩嗎?怎麼這長安城的青樓已經開始傳唱了。
一曲歌罷,紀倩見他一臉懵逼的表情,暗暗得意,走到他跟前坐下。
“你們這些色狼,只會饞女人的身子,一輩子也寫不出這樣的好詩。”
呂途見她一臉鄙視,嘆道:“若是我寫得出來,紀倩姑娘今晚是不是歸我?”
紀倩雖然在長安城上林苑不久,但是也見過不少的詩人,卻都是一些只想睡自己的淫棍,從來沒有寫過好詩,自然認為呂途和他們一樣。
“你不要以為我紀倩是很隨便的女子,但是話放到這裡,你若是能寫出這竹枝詞一樣的好詩,本姑娘今晚陪你又如何。”
她卻不知道呂途是無恥的文抄公,雖然記得的詩沒有幾首,但是出名的還是記得一些。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紀倩嬌軀未顫,不能自持,口中喃喃道:“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呂途心中暗笑,輕輕的收起美人扇,道:“看來紀姑娘今晚要陪本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