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婠婠把天魔刃收入袖口,冷冷道:“你一點沒變,只會仗著武功高,欺辱我們這些弱女子。”
呂途身懷十三層龍象波若功,早就刀槍不入,何況現在修煉的是修仙級別的新胎息經,天魔刃雖然是難得寶物,也不能刺穿他的皮膚,只是把他的衣服刺破而已。
“你可不要亂說,本公子向來憐花惜玉,從來不欺負女人。”呂途淡淡道:“如若不然,現在你已經死了。”
婠婠心中泛起一絲苦楚,知道他心狠手辣,不殺自己已經是留情,顫聲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還不如殺了我,也好過讓我在這世上受苦。”
她嬌軀微顫,淚珠劃過雪白的臉頰,讓人心生憐惜。
呂途不由眉頭微皺,難道自己殺了柷玉妍,對她影響這麼大?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還年輕,應該看開一些,不如多看些佛經,化解身上的戾氣,說不定讓自己好受一些。”
“少在這裡假惺惺,你殺了我師尊在這裡說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看你是被師妃暄那賤人蠱惑了。”婠婠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叫道。
“還讓我看佛經,要不要我出家為尼,好隨了你的心願,反正你最是喜歡睡尼姑。”
“妖女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頃刻間師妃暄便出現在院子中間,她瞪了呂途一眼,把手中食盒扔在石桌上,冷哼道:“我才離開多久,你就和這妖女勾勾搭搭,真是死性不改。”
“賤人說誰是妖女?”婠婠站起來對她叫道。
“說得就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妖女?”師妃暄從不撒謊,說話向來隨心,要不然寧願不說話。
“原來你是賤人,本妖女見過賤人。”婠婠呵呵笑道。
“你……”師妃暄卻不想和她口舌之爭,“這裡是無漏寺,不歡迎魔門的人,你給我滾,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我看你要怎麼不客氣。”婠婠亮出天魔刃叫囂,針鋒相對。
師妃暄秀眉微蹙,看向呂途,問道:“這妖女如今是陰癸派的掌門,我殺了她,想必呂郎不會生我氣吧。”
“呂郎,我殺了你的妃暄,你應該不會生我氣吧。”婠婠學著師妃暄的語氣說道。
“你……”師妃暄鏘的一聲拔出色空劍,“慈航靜齋和陰癸派聖女之戰,已經拖了多年,不如今日在此一決勝負。”
“正有此意,你若是輸了,按照規矩回慈航靜齋,二十年內不得涉足江湖。”婠婠身形微動,飄到東邊的廂房屋脊上。
師妃暄輕輕一躍,跳上東面廂房屋頂,冷然道:“你若輸了,陰癸派二十年內不得踏足江湖。”
“好……”婠婠應了一聲,展開天魔場,手持天魔刃朝師妃暄撲去。
無漏寺後院很小,不過三丈見寬,霎時間就被婠婠的天魔場籠罩,變得一片漆黑,四周響起一陣鬼哭狼嚎的怪叫聲,讓人心驚膽顫。
雙生榮樹頓時沙沙作響,濃密的葉子不停地轉動,呂途感覺整個後院的空氣都被抽盡一樣,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呂途定了定心神,伸手拿住飄到半空的食盒,暗運心法把護體罡氣放大,遮蔽天魔場的干擾,開啟食盒,只見裡面放著一碗米飯,三葷一素一湯。
“還是妃暄對我好。”呂途向半空中的妃暄笑道。
師妃暄哼了一聲,色空劍輕輕一揚,一道黃芒劃破黑色的天空,長劍如同狂風驟雨,刺向婠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