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正邪兩派最傑出的聖女,便在院子上空過了上百招,劍刃碰擊之聲如同雨打琉璃,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呂途嘆了一聲,知道師妃暄境界雖然比婠婠高出一些,但是天魔大法詭譎無比,她要是想要勝出,還需要些許時間。
於是從食盒中拿出飯菜,慢慢吃起來,一邊吃一邊點評。
“這羊肉不錯,肥而不膩,香而不羶,妃暄你在哪裡買的,下次帶我一起去,我要一次吃個夠。”
“這雞肉雖然香,卻煮的有點老了,吃起來有點費牙齒,下次注意。”
“這魚不是黃河鯉魚,不過鱸魚也不錯,正好應景,讓本公子生起秋風鱸魚之意,唉……”
“愛吃不吃……。”師妃暄心頭火起,嬌聲斥道。
“呵呵……。”婠婠身後忽然飛出長達三丈的天魔飄帶,正是陰癸派至寶之一。
天魔飄化作十幾個不停旋動的圓環,圍繞在婠婠身邊,如影隨形,向著師妃暄罩去。
師妃暄色空劍輕指,化作萬千劍影,可刺到天魔飄帶上面,只是激起一道道波紋。
婠婠絕美的臉龐露出淡淡的笑意,使出天魔音叫道:“賤人還不認輸,更待何時?”
師妃暄眉心微微一振,無上瑜伽密乘自動運轉,天魔音的震懾瞬間消散無蹤。
師妃暄的境界比婠婠高出半籌,修煉的又是四大奇書之一的慈航劍典,最是能料敵機先,每一劍都刺在婠婠的破綻之處。
但是在婠婠的天魔場內,婠婠佔據天時地利,武功又是詭異莫測,招式破綻稍瞬即逝,一時間也斗的旗鼓相當。
呂途把飯菜吃得一乾二淨,又把碗筷一一放入食盒之中,躺到竹椅上撫摸著肚子消食,望著半空之中身形變換的兩人,一個如天上下凡的仙女,長劍只帶空靈之氣,飄飄如仙。
另一個卻像來自黑夜的幽靈,素衣赤足,身姿曼妙,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劍光帶影之間,兩人又鬥了上百招,忽然間婠婠化作一團黑霧,利用天魔場隱匿身形,繞著師妃暄不停偷襲。
師妃暄臉上平靜如水,暗暗運轉劍心通明心法,配合無上瑜伽密乘,全身竟散發出一絲絲金光,眉心微微振動,神識瀰漫四周,婠婠的身法頓時無處遁形,色空劍所指盡是她的藏身之處。
婠婠久攻不下,心中越發急躁,暗道:“如此下去自己必輸無疑,這賤人的慈航劍典果真是剋制我們聖門的武功,自己不把天魔大法練到十八層,怕不是她的對手。”
“妖女還不認輸更待何時?”師妃暄面無表情,眼中卻露出淡淡得意。
呂途微微笑道:“婠婠認輸吧,不然你會死的。”
婠婠嬌軀一顫,天魔飄帶忽然向身後飛去,扣住屋脊,身形微微一動回到西邊廂房的屋頂上,天魔場隨即消失,天地變回原來的顏色。
“呂郎好偏心,你怎麼能說我輸了,我勝不了她,她也勝不了我,這一場不過是平局。”婠婠嬌聲嚷嚷,甚是不服。
師妃暄落到呂途面前,嗔道:“呂郎你確實偏心,妃暄本來就要贏了,你卻給她臺階。”
說著仰頭向婠婠望去:“妖女,此後二十年,陰癸派不得踏足江湖。”
“哼,你我今日不過是平手,下次再與你一決勝負。”婠婠說罷身形一晃,便沒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