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不由打量了他一眼,哈哈一笑:“散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本大俠是魔門也罷是正道也罷,都不妨礙我今日,在這裡最大,我要殺梵清惠,散人你可攔不住我。”
寧道奇沒想到他如此無恥,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臉面,道:“呂少俠還請三思而後行,莫要踏入邪道,人神共憤。”
呂途冷聲道:“梵清惠竊取天命,撥弄風雲,擾亂天機,才是人神同憤,寧散人與之共謀,本應同罪,若不是念你被人矇騙,我一樣照殺不誤。”
寧道奇身子一僵,自己這二十年不但守衛李世民,還幫梵清惠做過不少事,確實算是幫兇共謀。
“既然如此,請呂少俠把我殺了。”
梵清惠急道:“寧大哥你別胡說,你要是死了,以後誰能保護世民。”
寧道奇心神大亂,朝著李世民大喊:“你看到沒有,你母親這個時候還想著你。”
李世民卻是尋思這姓呂的狗賊已如神魔,武功高出石之軒不知道多少,就算自己在巔峰,帶著三千玄甲軍,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呂大俠,你為人最是公正嚴明,天下人人皆知,還請你給梵齋主一個最公正的判決。”
呂途輕輕搖著美人扇,笑道:“若真要公正,李世民你又何必殺兄弒弟呢?”
李世民聞言大駭失色,認為呂途是在點自己,自己如今的地位並非公正所得,若要公正,便沒有了江山。
“我那是迫不得已。”
“所以我沒有逼你,而是給你選擇。”呂途微微笑道:“其實做皇帝也沒有什麼好的,讓寇仲做他都不幹。”
李世民望了寇仲一眼,道:“可子貴母死是惡政,違背天理人倫,世民不能做這不孝之人。”
李閥祖上是西魏八柱國,李世民自小在李閥長大,熟讀史書,通曉古今,自是知道當年北魏拓跋珪實行子貴母死制,只要冊立太子,必定會賜死生母,以此斬斷母家干政,外戚專權的可能。
“梵齋主是佛門中人,與我又不是名義上的母子,你大可不必。”
呂途微微一笑,道:“眾所周知,秦王有今日,除了秦王自己的才能,和李閥的實力,最重要的就是慈航靜齋與佛門的支援,秦王你如今成了佛門領導的親生兒子,你叫天下人如何放心啊。”
一番話如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巨浪,圍觀眾人雖然都是白道中人,但是想到當今皇帝是佛門的人,心中均不是滋味。
婠婠絕美的臉微微一沉,冷如冰霜,道:“慈航靜齋以此手段控制朝廷,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姓呂的,你明知道佛門進入朝廷,會導致嚴重的後果,為何還要選擇李世民。”
李世民聞言不由一激靈,叫道:“我李世民對天發誓,與佛門沒有關係,我與佛門合作,也是因為佛門救苦救難的慈悲之心。”
婠婠冷冷道:“那你證明給我們看,要不然你李世民就算坐上了皇位,我們陰癸派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世民又是一驚,陰癸派乃是魔門第一大派,掌門婠婠更是絕世大宗師,自己也不會是對手,若是一心想要與自己為難,自己就算住在深宮之中,怕也不安穩。
“阿彌陀佛……”
嘉祥大師緩緩地從人群之中走出來,雙手合十道:“婠婠施主此言差矣,吾等佛門與秦王合作,皆是佛門秉持慈悲之心,並無其他意圖,至於你所說的什麼嚴重後果,從何而來。”
婠婠冷笑道:“老禿驢你又何必明知故問,當年大乘法難,你們佛門竺法慶,以魔藥控制門下弟子,禍亂天下,難不成以為過兩百年,當我們武林中人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