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昏暗的大堂。
棲緒渾身像是被寒冰凍住了一樣,其他人的死活,他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她在這裡。
主人在這裡,他不能按下去。
他可以死,可是不能連累主人一起死。
可是不按下,那之後恐怕都沒有那麼容易弄死那個藥劑師了。
棲緒緊緊抓住了那個按鈕,下一秒又彷彿洩氣了一般,無力的垂下了。
她在這裡,他不能按下。
光腦的光微閃。
棲緒低眸看向了手中的光腦。
光腦男人:怎麼辦?你妹妹好像發病了,這是什麼情況啊,一直抽搐一直吐血,怎麼回事啊?[影片]
影片裡面,眼盲的兔少女蜷縮在地上,嘴角不停地溢位血液,臉色發青,整個身子不時的抽搐著。
棲緒的目光一僵,腦海裡面突然閃過什麼,他趕忙回覆:“你帶她上星艦了嗎?不要帶她上星艦,送她回去!”
光頭男人:正準備上星艦就發作了,還沒來得及上星艦呢,不過剛把人救出來又送回去,這很難辦啊!
棲緒:快!
另一邊光頭男人看著這個字,已經感受到對方的生氣了。
他覺得自己真是倒黴,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傢伙,本以為少年還是跟以前一樣好掌控,但是沒想到十幾年沒見,倒是多了那麼多手段,竟然還找到威脅他的東西了。
光頭男人被威脅只能按著棲緒的說法去做了。
到時候把人帶離這個流放星,送到獸人救助協會總部,他也完成任務了。
光頭男人仗著關係把人約出來,又搞了些小動靜才把人從保鏢那裡帶走,誰知道棲緒那傢伙現在又要他把人帶回去啊!
光頭男人:行,我這就把她送回去。
棲緒垂了垂眉,他怎麼忘記了呢,藥劑師會在自己的試藥人身上下有一些自己煉製的專屬藥劑,如果沒有這個藥劑師的藥劑餵養,那將會發生各種副作用甚至是死亡。
一股無力感湧上他的心頭。
到頭來,依舊是一場空嗎?
另一邊池霖聽到江眠的聲音之後立馬向她大步跑了過去,江眠也往他那裡快步走去,池霖下意識想要伸手抓住她,想起一隻手還流著血,便停住了,只用了另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
“快走吧。”池霖拉著江眠往外面走去。
舟白跟在他們身後,離開之前他疑惑的回頭看了過去,那個歹徒為什麼停下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麼了,快速地離開了。
外面空曠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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