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看舟白,只是開口:“舟先生,我現在幫他處理傷口,弄髒了你的車,後面賠償你直接跟我說就行。”
舟白只是沉默了一會,才緩緩說出了兩個字:“沒事,不用賠償。”
畢竟他不像他叔那樣喪心病狂,小姑娘只是損壞了他一輛懸浮汽車,他還有那麼多輛懸浮汽車的,那一輛懸浮汽車根本沒必要讓人家小姑娘來給他打工當半個月的助理。
那個傢伙真是不放過一點奴役別人的機會。
舟白也只是心裡想想,倒是沒有對舟卿多說些什麼,畢竟輩分擺在那裡。
聽到對方這麼說,江眠也不多說什麼了。
不用賠償也好,她自己也沒向他要為他打工遇險的精神損失費呢。
江眠從樞紐空間拿出了工具,就這麼在車上幫池霖處理起傷口了。
“你直接用手砸門了?”江眠皺起了眉頭,語氣似乎有些生氣,似乎氣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不是擔心姐姐嗎?”池霖旁若無人的輕垂下了腦袋,額頭慢慢抵上了江眠的額頭,一股子親暱喜歡的貼緊,山青色的碎髮下一雙青色眸子還殘留著一絲紅意,他慢慢勾唇笑了,只有嘶啞的嗓音透露出他之前的不平靜一般,“聽到裡面發生槍擊,姐姐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害怕死了。”
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東西,可是剛才他卻害怕了,他害怕她出事了。
幸好那樣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江眠用力用棉籤戳了下他的手,池霖疼了下微皺起眉頭。
“你忘記了嗎?如果我死了,你還能砸門嗎?”江眠微微撤離被他額頭貼緊的額頭,抬眸看向了他,看到他果然皺起了眉頭,生氣又無奈道,“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知道疼以後就不要那麼衝動。”
其實還是擔心他吧。
池霖看出了江眠在擔心他,心情瞬間心花怒放了起來,勾唇笑著:“為了姐姐,我願意做個衝動的瘋子。”
江眠頓了頓,嘴角微扯:“不帥。”
池霖忍不住輕笑了聲,眉眼都忍不住彎了彎。
江眠也沒有說什麼了,只是安靜的幫他處理傷口。
旁邊開車的舟白自然是一字不落的把她們的對話聽了進去了,甚至餘光在車子的後視鏡子看到了獸人親暱的去貼著少女的額頭。
而少女並沒有拒絕的樣子。
他剛才開著車,看到這一幕,車差點就打滑了。
舟白趕忙斂了斂眉,扶了扶黑色的眼鏡框,清雋如畫的臉龐一陣冷漠,讓自己不再去看人了,神色繼續變得平靜冷漠公事公辦了。
那混亂鼻息交錯的一瞬間,他還聞到了少女身上好聞的清香……
舟白緊抿了唇,皺了皺眉頭,他都幾千歲的人,想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很快,舟白送了江眠回到了她的小樓。
“舟先生,進來喝杯茶嗎?”江眠客氣的詢問了一句。
舟白沉默了下,正當江眠以為他要拒絕離開的時候,對方開口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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