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一又想起一事:“誒,對了,軒文,你上次說,要把你妹妹許配給我二哥,你可別忘了,我娘前兩天可還提起來了!她和二哥,這次也是隨我來亳州了。”
“嗯,放心,都說好了,回頭帶伯母去見見妹子。”
“那行,我等你訊息……”
馬車漸行漸遠,聲音逐漸聽不清楚,車隊緩慢離開,只留下武文一人,在風中凌亂……
等車隊走遠,城牆邊上停著一輛馬車,緩慢行了過來,車簾拉開,武媚娘探出頭來:“哥,你趕緊上來吧,別凍著。”
武文這才趕忙爬上車,暖和了一些,見盧紫煙也在馬車上,武文好奇的問:“你哥接的這人是誰啊?問他,他也不說!”
“京城張家,張耆家的四兒子!”盧紫煙滿不在乎。
媚娘回想起,剛才張公子先開簾子。那一瞬,公子倒也長的挺標誌,於是繼續打聽道:“張耆?是京城裡的大人物?
盧紫煙只能把她知道的見聞,給講了出來:
這張耆,早前是三皇子趙元休府中的,就是一個小廝。
一日,他聽說,有個銀匠叫龔美的,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就打算把妻子給賣了,而他的妻子就是劉娥。
張耆就把劉娥買下來了,送入趙元休府中。
趙元休果然很喜歡,日夜專寵,把皇子都給累瘦了。
太宗皇帝見兒子日漸消瘦,就納悶了,這三兒子最近怎麼了?勞累過度?是誰有那麼大魅力?把皇家血脈的騾子都累瘦了?
就派人去查,很快就查出劉娥的存在,這還了得!這要是把趙元休精氣給吸乾了,他兒子不就完蛋了?太宗皇帝震怒,就下令把劉娥驅逐出府。
張耆是個懂事的,劉娥被趕了出來,他就把劉娥藏在自家宅院裡,趙元休頻繁地來老張傢俬會。
張耆為了避嫌,把宅子就讓出來了,自己就另外購買了宅子來住。
後來,好運氣就來了。誰也沒想到,老趙家兄長接連變故,趙元休竟然繼位當了皇帝,也就是宋真宗。
劉娥雖無子嗣,但是她有個婢女——李氏,給她生了個娃,她說是這孩子是她親生的,最終力排眾議,當上了皇后。
張耆憑藉早年從龍之功:也就是替皇帝養小妾!說出來不光彩,但這可是過命的交情啊,所以逐漸的就發跡了。
真宗皇帝死後,劉娥還當了皇太后,兒皇帝還小,她就垂簾聽政,手腕了得,權勢非常,比起武則天也不遑多讓。
張耆自然就更富貴了,《宋史》記載,他光在京城獲賜七百間豪宅,成汴京最顯赫權貴。
……
媚娘聽到這裡,春心就更盪漾了:“這麼說來,剛才那位張公子家,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是的,我還陪哥哥、李公子一起去參加過他們家的壽宴,哥哥還說要嫁一個妹妹給張家公子呢。可惜我已經名花有主了,不然要是能攀附上張公子,倒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武媚娘聽到這裡,心裡樂開了花:“姐姐,不是已經有李公子了嗎?表哥說過,李公子家日後也定然富貴非常。這等好事,還得謝謝表哥,竟然能想著妹妹。”
盧紫煙看著武媚娘,單純的冒傻氣的,頭頂都冒出白煙了,心裡發出一陣嘲笑:你還真以為張誠一能看得上你這種鄉野村婦?要娶妻的是張家老二,那個傻子:張可一,宴會的時候把硯臺當酒杯,把一罈墨水全給喝了,還直誇好酒。
但這些,她都不會告訴武媚孃的,武媚娘還是一個替補,要是搞不定盧香,只能是把武媚娘給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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