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盧家被搶了生意,盧金蓮急得睡不著覺,一早起來就拉住盧軒文:“咱們得想想辦法啊,再這麼下去,咱們這小食店遲早得黃……”
盧軒文倒也不在意,一個小食店,能賺多少銀子,他壓根看不上,他只是想要快錢而已。
他文伸出手:“三姑,要不這樣,你在賬上再給我拿些銀子,我請一些權貴吃吃飯,再喝兩杯,疏通疏通關係,看能不能把火燒店生意給先搞黃了。”
盧金蓮一臉不情願,這主意沒出,怎麼又要銀子了?家裡賺的錢,全讓盧軒文去請客送禮了,她有些不情願。
見三姑猶豫,盧軒文又好言相勸道:“三娘,做生意,眼光要放的長遠一些,我今天要去見張家人,要是和他家關係搞好了,別說你開個小食店,你就是開個大酒樓也沒問題,到時候,你只管大把大把的數銀子!”
盧軒文畫的大餅非常誘人,比武大郎做的炊餅還美味,盧金蓮只能把錢乖乖遞到了他手裡。
盧軒文拿著錢,不再搭理三姑,悠哉悠哉的趕到了張家府邸。
他今天要見的是張耆的二姨娘:陳氏,也就是張可一和張誠實一的親生母親。
張家這一輩,兄弟眾多,但只有張可一和張誠一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張誠一為人倒也孝悌,不管到哪裡赴任,都會帶上母子二人。
盧軒文到了張府,與陳夫人寒暄兩句,就開始切入正題。
“軒文啊,你妹妹的婚事,你這邊可都張羅好了?”
盧軒文趕緊陪笑著:“伯母放心,都差不多了,我妹妹那是一百個樂意,就怕您這邊不滿意,還等著您相看一下呢?”
陳夫人喝了一口茶:“那行,你把你妹妹叫來府上,我先瞅瞅。”
盧軒文有些為難:“妹子臉皮薄,怕是不太能登大雅之堂。老夫人到了亳州,想必還沒逛過亳州城,不如這樣,我們就到城裡逛一逛,我順便安排您和妹子見一面?”
陳夫人活動活動筋骨,她這老身板也想動一動了:“那行吧,我們就到亳州城裡走一走。”
也沒有備馬車,在亳州城裡東看看西瞧瞧,倒也新鮮。
走到學府街的時候,前面熱鬧擁擠,肉香飄散,一下就吸引了陳夫人的注意:“這前面是何處?怎麼如此熱鬧?”
“這前面啊,就是我們盧家開的火燒店,我弟弟盧生在經營。”他指著火燒店裡出挑的女孩:“那就是舍妹盧香,夫人可以上前去相看相看,夫人不用表明身份,若是看不上,也給舍妹留點薄面。”
盧軒文就不跟上去了,給陳夫人指明瞭地方,指明瞭人,他就躲在一旁看著。
有兩個婆子開道,陳夫人很快就擠到了盧香前面:“姑娘,你們店這挺熱鬧啊,賣的什麼餅子啊,生意這麼好?”
盧香一看,面前夫人衣著富貴,還有兩個婆子陪在身側,也不敢怠慢:“夫人,我們這個叫驢肉火燒,把驢肉放在餅子裡,味道很好的,您買兩個嚐嚐?”
陳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這丫頭長得五官精緻,說話也得體,伺候他那個傻兒子,倒也可以。
“那行,你給我來五個吧,我帶給家裡人嚐嚐。”
盧香笑笑,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那行,我給您裝上,屠蘇酒要帶一瓶嗎?平時這酒可是賣的兩百文,我們這兒買火燒可以半價,很划算的。”
陳夫人“慈祥和藹”的笑了笑:“早聽說這亳州城康家酒坊的屠蘇酒是一絕,也帶上兩壇吧。”
盧香有些為難:“半價只能一個人買一罈,如果要兩壇的話,要收您三百文,這樣可有些不划算了。”
陳夫人滿不在意:“沒事,原價就原價吧,不礙事。”
盧香又看看身旁的婆子:“要不這樣,你這兒剛好有嬸子幫忙。一起排隊的,我就給您算兩個人買的火燒,兩個人買的屠蘇酒,這錢我就給你省下來了,還是算您一百文一罈,您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