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順手把扇子開啟,只見扇面寫著兩個字,龍飛鳳舞的,還不太好認,盧生從左往右,估摸著給唸了出來:“蕩婦?”
場面一時尷尬,嶽五環趕忙解釋:“你這個莽夫,一點學識都沒有呢?這得從右往左念,這兩個字念:坦蕩!”(有圖)
盧生不得不佩服嶽五環:“嶽哥,你怎麼就能認識這兩個字呢,看來您得學識比起我這個經魁也不遑多讓啊!”
嶽五環捂著自己的臉,那兒好像有點疼:“你就別問了,我肯定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兩個字了,就是一個教訓啊……”
中老年直接把扇子給搶了過來:“不,不是給……你的!”
盧生見鬧了笑話,為了緩解尷尬,這彩虹屁又拍了起來:“您看看!劉大人這氣度,所謂大音希聲,大人您一看就氣度不凡,老成持重,到了您這把年紀,老當益壯,德高望重,才能把這養氣功夫修煉到如此境界,我等晚輩真是望塵莫及啊!官家把您這樣的老將派來,是對我們亳州的恩典啊。”
中老年憋的眼睛都紅了,用手中扇子指著前面的油頭粉面的年輕人:“那……那才是……”
盧生趕緊接話:“對,對,對,那才是個沒眼力見兒的!”
趕忙上去拍拍年輕人的肩膀:“你看你,你們大人扇子都舉累了!你也不知道搭把手!你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往前衝什麼衝!也不知道等一等!”
少年卻不搭理他們,徑直走到醫館門前,那正好放了一把椅子,他就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一臉好奇的打量著盧生。
中老年這才喘勻了氣息:“他……他才是知州大人!”
眾人皆驚,觀此人長相,年紀不過二十,怎麼可能就當了知州大人?
話說,這劉從德,乃是太后哥哥“劉美”的長子。也就是皇帝的大表哥。
此人雖然少年,卻仕途顯達。從乾興元年宋真宗駕崩開始,劉從德就歷任過:恩州刺史,和州刺史,蔡州團練使,衛州知州,恩州兵馬都總管,再知相州……
這就是人中龍鳳啊!年紀輕輕就當了知州!日後仕途必定暢通無阻,飛黃騰達了吧!
誰知道這短命鬼,二十四歲就死了。
不過那是天聖九年的事兒。
天聖四年的劉從德,這時候精力正旺盛著呢!歷史上,他本來和亳州沒什麼交集,奈何盧生摻和之下,亳州知州死了,牽一髮而動了另外一發,劉從德這才遷任了亳州知州。
圍觀百姓也是驚奇,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新任的知州。誰能想到,官家竟然派了這麼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來做一州的父母。
盧生剛才彩虹屁給拍錯了,得趕緊補救兩句:“哎呀 !劉大人果然少年有為,風華正茂,也不怪我眼拙,您實在的太’年輕有為‘了,官家把您這樣的新人派來,是對我們亳州的恩典啊。比那霍去病‘少年冠軍侯’都不遑多讓!”
嶽五環踢了盧生一腳:“沒事提什麼霍去病啊,那短命鬼十九歲就死了,你看看我們劉大人這眉毛,濃密綿長,一看就是長命百歲的!”
這嶽胖子,看來也是個烏鴉嘴。
少年也不生氣,不發一言,嬉皮笑臉坐在了主位上,也拿了一把扇子,扇了扇風,指了指“中老年”。
中老年會意,又站出來,結結巴巴說道:“各……各位好,老夫乃……乃是州府師爺,劉……劉全!我們大……大人向來親民,每到一處上……上任,都會與民同樂。這次來……來給你們這怡春……院,咳!不是院……是怡春……春醫館,是來送……送開業賀禮的!”
這一段話聽下來,盧生都有些著急了!
話說完,他就拿出一張卷軸上,遞給盧生:“這是我……我們大人的開……開業賀禮,你……你開啟看看!”
盧生感覺這卷軸裡沒憋什麼好屁,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緩慢的把字軸開啟,給眾人展示,圍觀之人也有識字的,唸誦道:“樂善好……”
字軸還沒有完全開啟,盧生趕緊給收了起來,真想把字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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