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去病隨即帶著所有城衛軍,奔向城門,城外還駐紮著三萬大軍,只有讓那裡都歸順了,他這位子才算坐穩。
留下一些大頭兵去搜查王府,看看能不能搜到一些金銀珠寶。再派了幾隊人馬,去城中各個糧行,“收購”糧食。
盧生也帶著幾個大頭兵回了鄭氏香料行。
“苗掌櫃,把地窖裡的香料交給他們吧?”
“掌櫃這……是都賣出去了?”
盧生拿出一張紙,遞給苗掌櫃:“嗯,這些香料都有人買了,這買家的字據,你先收著吧。”
“掌櫃,這就是借條,會不會有點冒險啊?”
盧生便開始給他講大道理:“你知道呂不韋嗎?“
“您是想說‘奇貨可居’的典故?”
“呂不韋在趙國遇見人質,秦公子異人,感慨過一句:‘耕田獲利十倍,珠寶獲利百倍,擁立帝王、定國立君,利潤無可計量。’於是他傾盡家產,出錢打點、運作,幫異人逃回秦國登基,自己拜相封侯。”
“嗯,盧掌櫃說得有道理……所以,呂不韋后來受了‘嫪毐’牽連,罷相貶蜀,飲毒自盡、家產都全部被罰沒了。”
盧生嘴角抽了抽:“苗掌櫃,你一天不好好打算盤,讀得哪門子史書啊!還挺有文化!哎……你也別勸了,反正形勢相逼,還是給他吧,做生意哪有不冒險的?”
苗掌櫃也只能答應:“行吧,既然鄭公交代過,這批貨您說了算,我這就去讓人去搬貨,盤賬。”
一車車金貴的香料被拉出地庫,苗掌櫃認真地登記好,又讓那幾個大頭兵都簽字畫押,摁了手印,這才讓人把貨拿走。
盧生也不打算跟著去城外大營了,想來以賀蘭去病的手段,應該能順利接管軍隊。而他則是來到書房,手寫一封信,叫來千哥。
“你拿著這封信,立刻出城,如今城裡情況有變,無需他們在此滋擾了。你找到藿香山莊的人馬,還有曹天曹地,讓他們繞過靈州直接南下,看看呼延軍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大軍還沒有攻打過來?”
“是,掌櫃的,我立刻出城!”
“告訴曹天曹地,要是有機會接近藍元用,不管什麼情況,不管用什麼辦法,直接格殺勿論!”
“是!”
……
興慶府的其他糧商可就慘了,大頭兵們搜查了幾家糧行,掘地三尺,把藏的糧食都找了出來。
糧商如果同意,寫了字據,統統拉走。
糧商如果不同意,打一頓,寫了字據,統統拉走。
大頭兵在王府裡也搜出一些寶貝,什麼金銀珠寶,珍珠瑪瑙紅珊瑚,琉璃琥珀綠松石……雖然不多,只有一箱子,卻還是非常亮眼的。
也都裝上車,押往了城外大營。
……
有了這些糧食,香料,珠寶,賀蘭去病站在校場上的時候,就有了底氣。
他把軍隊全都召集起來,衛慕山喜的腦袋放在旗杆上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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