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口中垂涎三尺,眼中也露出喜色。
當然也有不開眼的,一個總旗站了出來:“我們衛慕家,憑什麼聽你這個……”
話還沒說完,賀蘭去病已經雙腿敲擊馬腹,白馬如離弦之箭,衝向那衛慕族人。
手起刀落,一刀就砍下了那人的頭顱。隨即振臂高呼:“他想擋你們財路,你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不答應,不答應!”
他將頭顱挑起:“你們當兵是為了什麼?是不是想要家裡過上好日子,是不是要錢!要糧食!?”
士卒紛紛高喊:”要錢,要糧!要錢,要糧!“
士兵都已經歸順了。而那些奸猾的將官,小算盤打得再響也沒有用了。只能左右互看一眼,單膝跪地:“屬下,參見賀蘭都統。”
隨即幾個大頭兵又帶頭呼喊:“賀蘭興,去病亡!賀蘭興,去病亡!”
整個軍營也都在高喊:“賀蘭興,去病王!賀蘭興,去病王!”
一個嫩兵壓根不懂喊的什麼:“老大,咱們喊的什麼意思啊?”
“我聽著像河南話吧?是說‘河南行,娶兵王?”
“那咱們是要去攻打河南嗎?”
“那誰知道,你跟著喊就行了,喊一會兒就可以領香料了,那可都是值錢的東西。”
“誒,好勒,河南行,娶兵王,河南行,娶兵王!”
……
日暮西山,一束殘陽紅光撒在賀蘭的銀甲上,他身騎白馬,手持長刀,振臂橫握,高喊一聲:“分錢,分香料,分糧食!”
士兵隨即歡呼起來,各軍有序前去領糧食,珠寶、香料都直接發到每個士卒手中。
賀蘭去病騎在白馬上,看著隊伍中一個十六七歲的嫩兵,衣衫襤褸,他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上官,被踢了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嫩兵的襠下,口中還罵道:“孃的,這麼一點小事都幹不好?”
嫩兵捂住襠部,臥倒在地,很疼很疼,卻不敢吭出一聲。
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在草原上,他因為不知道該牽走盧生的公羊,還是母羊。被數羊官也這麼踢了一腳,他記得那種疼痛。
……
賀蘭去病沒有上去幫忙,只是看著那個嫩兵在地上掙扎,如果他要站起來,只能靠自己。
軍營裡,立起了新的旌旗,用漢字大大的寫著“賀蘭”。
士卒疑惑:“那是漢人的文字吧,那是什麼意思?”
“鬼知道,反正跟著賀蘭都統有飯吃,有錢拿,我們就跟著他。”
賀蘭去病看著夕陽,那個方向是西邊的草原,在紅日中,他彷彿能回望著來時的路。
銀盔銀甲握銀刀,殘血濺身旌旗飄。
!霄九鎮軍三帥統,郎年賤卑日昔
……
”!人萬六有約大,馬軍的遇李現發,外里百一邊南,統都蘭賀“:報來候斥有就,畢完肅整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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