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二孃本來被關在張府的私牢裡。
今早醒來,竟然直接在地上找到了腳鐐的鑰匙。
她輕輕鬆鬆就將腳鐐解了,試探著推門,發現門也是敞開著的,又試探著走出小院,竟然發現院裡一個人都沒有,她哪裡還肯錯過這個機會,循著小路就逃出府門。
平時府門口也有多人看管,今天卻連門房也沒在,輕輕鬆鬆就逃出了張府。
正想著朝著城外跑,只要跑出城門,便可以逃出生天了。半路卻捱了一悶棍,被人丟上了馬車。
等她醒來,就被關在一處庫房裡,黑黢黢的,手腳被捆著,嘴裡塞著東西,喊不出聲音,鼻子卻能聞到周圍傳來的料味。
她不知道這是哪?蠕動身體,左右翻滾,也踹過門,都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直到下午,鐵門被開啟,陽光射進來,照得她睜不開眼睛。
一個婦人的黑色輪廓,出現在門口的強光裡,她趕忙用手遮住了眼睛。
兩個黑衣人上前,將羅二孃嘴裡的布取了出來,依然捆綁著,匍匐在地上。
“羅二孃,你還認識哀家吧?”
這聲音聽著十分熟悉,是印象中的那人?卻比以往多了更多的威嚴。
“劉小姐……不……不……你是太后娘娘!?”
劉娥從光影中走出來,這時羅二孃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眉眼間依舊是那個風華絕代的劉小姐。年紀大了很多,穿著普通素服,卻是顯得更端莊貴氣。
劉娥沒有多話,開門見山:“我只問你一句,淳化元年,我孩子滑掉,是不是你換了藥?”
羅二孃慌慌張張:“不關奴婢的事情。”
“是誰讓你做的?”
“奴婢不知道……”
“羅二孃,哀家現在可以輕輕鬆鬆要了你的命,還有你一家老小的命,我聽說你小孫子現在已經六歲了,就住在建寧坊西巷吧。”
羅二孃癱軟下來:“太后娘娘,求您放過我的兒孫吧,都是我的錯,當時的保胎丸是我換的,和我孫子沒關係。”
劉娥眼中竟然有些許溼潤,抬頭看了看屋頂:“你好歹還有親孫子吧!?那哀家呢?!我該有的天倫之情向誰討要?”
羅二孃跪伏在地上,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不住地以頭搶地。
“哀家既然親自過來,就定然能把這件事情查得明明白白,到底是誰指使你的?即使你不說,我也能問別人!”
羅二孃只能顫顫巍巍說道:“當初,是老爺讓我這麼做的。”
“哪個老爺?說名字!”
“張耆……”
劉娥雖然早已經猜到,卻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為何要這樣做?”
“這奴婢確實不知,奴婢都是聽命行事,求你放過我的兒孫吧。”
。舌口費浪再不便,袖甩一甩,案答的要想了到拿經已娥劉,裡這到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