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你會放了我一家老小吧?”
沒有人回應她,也沒有人關心她的命運,或許她會在某個黑暗的角落永遠地被囚葬起來。
……
張耆大壽之後,就病了幾天,在家中休養,也沒有去上朝。
武踏雪一邊要照顧公公,一邊要處理夫君後事,還得安撫王小禾,家中的生意也得管一管……
甚至還有時間接見了張苟或。
“二夫人,如今張府上下都是您說了算,二爺走了,那苟貨商行的股子移交給誰?”
“先轉到我名下吧,來回處理賬目也方便。”
張苟或卻多了個心眼:“這需不需要跟張家老爺稟報一聲?”
“不必了,老爺最近傷心不已,這些事情就不要麻煩他了。明日我就帶你去府衙過戶,沒有人會難為你的。”
“要不……還是跟大老爺說一聲吧!?或者跟二爺的正室妻子王夫人說一聲?”
武踏雪冷冷一笑,看來這人不太好糊弄。
“那我帶你去見一下老爺吧,不過他身子剛恢復,你就站在外廳問一問,靠太近,我怕你帶了病氣給他。”
“那就有勞武夫人了,只要能親自聽到老爺的吩咐就行。”
“你倒是一條忠……忠心。”
“多謝武夫人誇獎。”
武踏雪便領著張苟或來到了張耆的臥房。
外廳擺著一張會客的圓桌,放著茶水點心,中間有一個圓形拱門,屏風已經撤去,後面便是臥房,在外廳能清清楚楚看到張耆躺在床上。
溫虛末大夫此時也在外廳裡候著。
武踏雪領著張苟或來到外廳,先跟溫虛末打了招呼:“溫大夫辛苦了,我帶個掌櫃,見一見父親。”
“嗯,那我就先出去吧。老爺這兩日身體已漸好轉了,也不用時時看著。”
“不用出去,溫大夫還是就在這裡候著吧,我們談些商鋪的事,您正好也可以做個見證。”
“嗯,好的,夫人,你們自便。”
溫虛末說完,便坐下來,讀自己的醫書。
武踏雪這才對張苟或囑咐道:“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
她則走到床榻前,躬身行禮,喚醒了張耆:
“父親,河北苟或商行的張掌櫃想見您。”
“嗯,讓他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