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什麼也沒有說。
縱使這個說辭漏洞百出,可是我也不想戳破。
打破砂鍋問到底,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男人見我沒繼續問,又問我,“你不是說最近和朋友一起做設計嗎?怎麼會來和她見面?”
“已經報名了,題目兩天後才會下來,所以我就抽時間約了梅設計師,商量一下婚紗的事情。”我垂下眸子說,“畢竟這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結婚,婚紗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應該慎重一點。”
現在這麼說,不過是希望紀兆銘高興。
男人聽我這麼說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
下午,他帶著我去宋一然那裡,對樊玉和秦昭民的案子進行了一下溝通,畢竟再過幾個月,就要一審開庭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的態度很堅決的。
隨便怎麼判,我一概不過問。
——
還有一天就是設計大賽發放題目的時候。
我把自己的電腦搬到了唐若的辦公室裡,然後把設計用的工具也都拿過來,準備大幹一場。
等一切弄好了,我泡了一杯咖啡。
剛喝一口,唐若在身後問我,“小蝶,這次的設計時間就30天,時間緊,如果方案不能一次確定,要保證完成度的話,就要加班了,你家兒子怎麼辦?離了你可以嗎?”
一說到這個,我也懵了。
這段時間我理所當然的把時間規劃為白天工作,晚上陪爍爍。
可是唐若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不行。
如果沒有發生最近的事情,我一定會把爍爍交給紀兆銘,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放心了。
雖然他不至於傷害爍爍,可是……
“要不你把你兒子帶來我家這裡吧,我家有保姆,一個孩子也是帶,兩個也是帶。”唐若提議。
“這怎麼行。”
我笑了笑。
主要,如果我避開紀兆銘,把爍爍給唐若。
他應該會起疑。
這個問題真的難道我了。
晚上,我和紀兆銘一起接爍爍回家,吃過晚飯,爍爍睡著了,紀兆銘去醫院值班,我獨自一個人在家。
正糾結怎麼辦的時候,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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