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向禮聽了,問我,“那你怎麼不交給紀兆銘,我出門帶著爍爍也不方便啊。”
“他啊……”提到紀兆銘,我遲疑了一下,才問謀向禮,“師父,你覺得紀兆銘是什麼樣的人?”
“嗯?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搖了搖頭,“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愈發覺得,紀兆銘這個人……”
說到這裡,我也不知道如何往下說了。
謀向禮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想說,一個人如果是白手起家,做到金山銀山,除了有敏銳的嗅覺,強大的頭腦外,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您的意思是……”
“商場上的事情,你不用管太多,他做一些事情,也可能是形勢所迫,只要他對你好就可以了。”謀向禮是明白了我的顧慮,說道,“行吧,明天開始我先幫你看著爍爍,但是這次比賽你要是不獲獎,以後就別喊我師父了!”
“是!一定一定!”
跟著謀向禮這幾年,如果說別的我可能沒信心。
這類比賽,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當晚,我就把母親謀蘭惜的畫像用家裡的機器掃描了一個電子版,縮印後,發給謀向禮。
第二天,我先接了謀向禮,把家裡的鑰匙交給他,又把爍爍幼兒園的地址告訴他,才去了唐若的工作室。
我到的時候,題目已經發了。
這次的題目就四個字——豪門世家。
這四個字,完美貼合了這次比賽的主題,高階室內設計大賽。
無論是我,還是唐若都有很好的發揮空間。
本來我以為唐若也會設計中式的的設計,可是她卻選擇了現代風格。
之後的三十天裡,我和唐若幾乎都在辦公室,有時候靈感來了,就乾脆住下。
就這樣,趕在截稿日的前一天,我們將作品交上去。
之後,我們兩個人各回各家,尤其是我,睡了十個小時才醒過來。
再睜眼已經是中午十點多了。
因為是週末,醒來時,爍爍在家,他看見我不是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眼睛放光,“媽媽今天不去工作了嗎?”
“嗯。”我點了點頭,看著爍爍一時有些恍惚。
感覺上次見他彷彿已經是好幾周前的事情了。
爍爍抱著我的腿說,“媽媽,那你今天陪我去恐龍館好不好!”
“好!那你等媽媽換衣服。”我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爍爍。
畢竟這一個月,我都沒有陪他,心裡滿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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